还插在她身体里。
还在跳。
还想往里顶。
理智和欲望把这个男人劈成两半,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夭夭没有解释。
她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
同时穴肉故意绞了一下——又紧又热地吸过他那截卡在入口的鸡巴——然后慢慢地、残忍地,把他挤出去。
那根又硬又湿、青筋暴起的鸡巴“啵”地一声从她穴口滑脱,拍打在她小腹上,顶端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没有射。
十年的精还锁在里面。
涨着。
疼着。
被她用了,然后扔掉。
裴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跌坐在凌乱的床铺上。
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还高高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甚至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手还伸着,像还想把她按回去,把那根东西重新塞进那口刚刚含过他的逼里。
林夭夭坐起身。
被操开半截的穴口还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白色床单上,滴在几颗碎裂的菩提子上。
她从他身下极其灵巧地滑开,双脚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脚边就散落着那些他日夜捻在手中的信仰。
有一颗奇楠佛头珠——裂开的、唇印一分为二的那颗——正贴着她的脚心,沾满了她的水。
她没有看他一眼。
她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男士衬衫。
正是裴寂之前换下的那件月白色丝麻对襟衫。
上面还留着他的檀香,留着他盘坐时压出的褶皱,留着裤裆那一块被前液洇深的痕迹——她进门之前,他就已经硬成那样了。
她将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宽大的衣物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段,更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
她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下,是她白皙的皮肤,以及上面遍布着的、他刚刚才留下的深红色印记——锁骨上覆盖温叙白的牙印,乳尖上他的吮痕,腰侧他的指掐,小腹上他的唾液还没干。
再往下,衬衫下摆遮不住的腿根,那口还合不拢的逼,阴唇上还沾着他的前液。
她夹了夹腿,把那点狼狈藏进衣摆,穴里又挤出一股,沿着大腿往下淌。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裴寂还维持着跌坐的姿势,月白色的衣衫凌乱不堪,敞开的胸膛上,是她刚才为了攀附而抓出的几道红痕。
喉结上还有她的牙印。
那根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鸡巴还硬着,还翘着,还在跳,顶端不断往外渗水,把身下的白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没射。
硬着。
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