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的尾部,被打磨得极其尖锐。
就在温叙白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准备进行最后一步侵犯、把整根鸡巴捅进她身体的时候。
林夭夭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支发簪。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
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挣脱了温叙白单手松散的禁锢。发簪被抽出的瞬间,发丝散落,贴上她汗湿的颈侧。
下一秒。
一抹冰冷的金属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温叙白只觉得颈侧一凉。
他所有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根已经进了她半寸的鸡巴,僵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龟头被那圈湿热的软肉含着,吸着,他却不敢再动哪怕一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冻结。
他缓缓低下头。
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一支尖锐的发簪,正稳稳地抵在他左侧颈动脉的位置。
握着发簪的,是林夭夭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她的手腕稳得像一块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而她的穴还含着他的龟头,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淌,顺着他那根进不去也拔不出的鸡巴往下滴。
发簪的尖端,已经刺破了他表层的皮肤,一滴温热的血珠,正顺着冰冷的白金簪身,缓缓滑落。
致命的威胁,让他所有因为情欲而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可他的鸡巴还硬着。
还埋在她穴口。
还在跳。
还想往里顶。
理智和欲望把这个男人劈成两半,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黑暗中,林夭夭终于转过头。
她的脸颊还贴着门板,侧过脸,幽深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平静地看着他。
被撕破的嘴唇还在渗血,被吮肿的颈侧全是他的牙印,下身赤裸,穴口还含着他的龟头——可她看他的眼神,干净得像在看一块已经吸干了的电池。
“温老师。”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发簪又往里逼了半分,血珠滚得更大。
“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停顿。
穴肉故意绞了一下,把他那截卡在入口的龟头吸得更紧,然后慢慢地、残忍地,把他挤出去。
那根又硬又湿、青筋暴起的鸡巴“啵”地一声从她穴口滑脱,拍打在她臀缝上,顶端全是她的水,在黑暗里发着亮。
“道具房里让你插,是因为我要用。现在……”她的鞋跟向后一碾,准确地碾上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囊袋,力道不重,却让他痛得低吼出声,鸡巴猛地一跳,前液溅在她臀上,“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鸡巴连我的逼口都不配碰。”
发簪还抵着他的动脉。
“收起来。滚出去。把你的戏拍完。”她的声音恢复成那种谈论天气的平静,“下次再敢把我拽进这种地方——下次这支簪子,会从你脖子的这一侧,穿到那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