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了下去,隔着被酒液和前液浸透的西裤,掌心覆上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拇指按上龟头的位置,感受到那一小块布料又湿又烫。
“这么硬,是想操我吗?”她贴着他的耳廓吹气,穴肉跟着话音绞紧,“想把我按在这个栏杆上,从后面撕开裙子,把鸡巴整根捅进我逼里?嗯?傅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斯年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猛地收紧双臂,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掐进林夭夭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撕碎。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拇指按进她后颈那片完全裸露的皮肤,像在给一只发情的母猫致命的禁锢。
他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往上顶,顶开她的阴唇,龟头隔着湿透的真丝抵上她的穴口,像已经在操她了。
“林夭夭,你这是在玩火。”傅斯年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
声音低得像兽类的咆哮,“你他妈知不知道我现在想怎么操你。想把你的腿掰开,把这根鸡巴插进你那口还在流水的骚逼里,操到你叫,操到你喷,操到你走不出这艘船。”
他不再满足于这样被动的拥抱。
他要反客为主。
傅斯年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扼住她的后颈,身体猛地一转。
她的背即将撞上冰冷的金属栏杆。
海风灌进她完全裸露的后背,激得她乳尖更硬,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他的膝盖已经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高叉彻底顶开。
裙子裂到胯骨,整条白腿暴露在夜色里。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掌心覆上她的臀,手指陷进臀缝,中指直接摸到了那口又热又湿、还微微张开的逼。
没有内裤。一手的水。穴口软得能直接吞进两根手指。
他要撕开她身上这件碍事的裙子。
他要让她知道,主动把逼送到他鸡巴上的下场是什么。
他已经在解自己的裤扣。
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前端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直接拍上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凛冽的海风从身后吹来,冰冷的金属栏杆即将贴上林夭夭后背的皮肤。
傅斯年眼底的疯狂和掠夺欲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的龟头已经抵上她的穴口,分开两片湿软的阴唇,正要往里顶——
就在他即将彻底掌控局势,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整根操进去的那一刹那。
怀里的女人,动了。
林夭夭的腰肢,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柔韧角度,骤然一拧。
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顺着傅斯年手臂的包抄圈,极其灵巧地向下一滑。
那口已经含住他龟头的逼,在即将被撑开的瞬间,湿漉漉地从他鸡巴上刮了过去,带出一线淫水,然后整个人从他怀里抽走。
傅斯年只觉得怀里一空。
那滑腻的触感,那滚烫的体温,那口几乎已经吃进他龟头的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收紧的手臂,只抓到了一把混杂着海风的冰冷空气。
他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鸡巴还翘在夜风里,顶端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
林夭夭已经退到了三步开外,稳稳地站定。
她身上那件暗夜黑的真丝长裙,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可裙摆内侧湿了一大片,腿根上还留着他龟头刚蹭出来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