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内裤。
他摸到了。
那条缝又热又软,中间已经湿了一道。
林夭夭的胸乳隔着真丝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胸口。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蹭过他被酒液浸透的衬衫,像两颗小石子,一下一下地戳他。
她的小腹贴上他的小腹。
再往下,她的腿心——那口还在流水的逼——隔着一层湿透的真丝和他自己的西裤,结结实实地坐上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进她的阴唇之间。
她的逼还肿着,还软着,还含着别人留下的形状,此刻却像一张湿嘴,隔着布料把傅斯年的龟头含住了。
傅斯年的呼吸乱了。鸡巴猛地一跳,顶得更深。前液渗出来,把西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
“抱歉,傅总。”
林夭夭在他怀里抬起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
可她的腰没有退。
她甚至微微扭了一下胯,让那口湿逼在他的鸡巴上又蹭了一道。
阴蒂隔着布料刮过他的龟头,她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爽意,又被那层无辜盖回去。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滴刚才不小心溅上去的红酒。
殷红的酒液将她的唇瓣染得越发水润饱满,在甲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采撷的光泽。像刚给别的男人口过、还没擦干净的样子。
傅斯年呼吸一窒。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想把那两片唇咬破,想把鸡巴塞进去,想看她跪在甲板上,被海风吹着,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更衣室里那场未尽的纠缠,赛车场里她坐在别人腿上的画面,道具房里她大概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按着操的——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闪回。
他能想象她的逼是怎么被撑开的,能想象她流水时的声音,能想象她夹着别人的鸡巴高潮时那张脸。
所有被压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的鸡巴硬到发痛,囊袋收紧,前端不断往外渗水。
他想现在就扯开她的裙子,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整根操进去,操到她叫,操到她腿软,操到她的逼里只剩他的精液。
林夭夭看着他眼底翻滚的墨色,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身体往他怀里又贴近了半寸。
那口湿逼更用力地压上他的鸡巴,真丝被淫水浸透,黏在阴唇上,几乎等于没穿。
她能感觉到他有多硬,有多烫,有多粗。
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嵌进她的缝里,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股水,把两人紧贴的布料洇得更透。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双沾着红酒的唇,凑到了傅斯年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她的乳尖随着这个动作更用力地蹭过他的胸口。她的逼在他鸡巴上慢慢地、极轻地磨了一下。
“傅总的胸膛,真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气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傅斯年最敏感的神经。
停顿。
舌尖极快地舔过他的耳垂。
“下面这根……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