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他已经溃败的理智里。
占有和怒意同时炸开。
他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几乎要留下青印,胯下却撞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真的要操穿那层布。
“他碰了你。”声音碎了,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滴到她唇上,“手指。进过。你还夹着他到现在。林夭夭,你真是……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今天美得极具侵略性。
真丝堆在腰上,乳完全露出来,乳尖红肿,锁骨上新旧交叠的齿痕,小腹因为快感轻轻抽紧,腿盘在他腰上,穴把她自己的水全抹在他鸡巴上。
那张漫不经心的脸,那些挑逗的话,全都在疯狂撕扯他的神经。
现在,他全盘认输。
他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影帝。
他只想做这个女人的裙下之臣。
想跪下去舔她流出来的水,想把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全操掉,想射进最深的地方,让她走路都含着他的东西。
这个吻又深又凶。
舌头顶开她的齿,卷住她的舌,吸、咬、缠,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滴到她的锁骨,混进旧的血印里。
他一边吻,一边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她的缝,节奏和舌尖的搅动叠在一起。
林夭夭被吻得缺氧,鼻腔里全是他的喘,腿心又麻又胀,穴口一下一下地痉挛,阴蒂被柱身碾得发疼。
小腹深处骤然收紧。
她要到了。
就在这时。
木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温老师?温老师在里面吗?下一场戏马上开拍了!”场务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清晰得残酷。
温叙白动作顿住。
他偏过头,看着那扇随时会被推开的木门。
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性器还硬着,整根抵在她穴口,被她不受控制的收缩吮着。
再有三秒,也许布料就会被顶开,龟头会陷进那口又热又紧的穴里。
门外的人只要一推门,就会看见影帝把投资人按在铁架上,裙子堆到胸口,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正要操进去。
林夭夭在他怀里轻笑出声。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后颈,毫无惧色,穴却在笑的时候又夹了他一下。她凑到他耳边,气音又湿又轻:
“他们在外面。温老师要是现在射在裤子里,等下上台,全组都看得见你为了我湿成什么样。还是你想让他们推门,看着你插进来?”
温叙白收紧手臂,将她按得更紧。
那根东西又往前顶了一寸,龟头几乎把湿透的布料推进穴口。
他没有出声回应门外的人,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