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被绑带的边缘刮开,阴蒂撞上那根硬物的中段,又被湿透的布料碾过去。
林夭夭腰眼一麻,穴口猛地收缩,吐出一股热液,全抹在他裤子上。
“啊……哈……”她终于漏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肩。
“感觉到了吗。”温叙白喘着,髋部往上顶,用整根东西隔着裤子操她的缝,一下一下,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把阴蒂压扁,再松开,“这就是你蹲下去摸的东西。现在它抵着你的逼。你水这么多,把我裤子都弄湿了。说,是想让我射在外面,还是想让我解开,直接插进去。”
林夭夭被他按在墙上,双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颈。
腿被他顶开,一只膝弯抬起来,主动夹住他的腰侧,让那根东西进得更贴,缝被挤开,穴口徒劳地吮着布料,空得发疼。
她感受着他身上惊人的热度,感受着他彻底崩盘的理智。
汗,机油,雄性发情的腥,全糊在她颈侧。
这就对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高高在上的影帝拉进泥潭,让他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发疯,硬着,求着,失控。
“温老师刚才在天上,”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却仍在笑,穴却诚实得一缩一缩,“是不是已经想把我按在监视器前面操?几百个人看着,你把这根东西掏出来,插进投资人的逼里。现在门关了,你倒只会隔着裤子磨。磨得我阴蒂都肿了……啊……你倒是进啊。”
“你求我。”他咬她的耳垂,手从腰滑下去,一把托住她的臀,五指陷进软肉,把她更往自己鸡巴上按,“求我把带子撕了,求我操进去。你不求,我就这么磨,磨到你夹着裤子高潮,水喷在我腿上。然后我再问你,那些红印是谁留的。”
“咔哒。咔哒。”
他说着狠话,手却已经不听使唤。
单手盲操,极快地按下了腰部和腿部剩下的所有金属锁扣。
另一只手仍死死掐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其实真丝早已堆到肋下——感受她细腻、汗湿、因为快感而轻颤的皮肤。
厚重的威亚衣顺着他的身体滑落,砸在脚边的地板上。
尼龙带离开腿根的一瞬间,被勒久的皮肉又麻又热,血液冲回来,那根东西弹得更凶,把夜行衣的裤子顶出夸张的弧度,前端的湿痕扩大成一片。
没有任何阻碍。只剩那层已经湿透的黑布,和她腿间什么都没有的、不断张合的穴。
他双手托住林夭夭的腿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夭夭双腿顺势盘在他的腰上。
宝蓝色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
下身完全敞开。
湿红的阴唇贴上他的小腹,再往下,正正坐在那根硬物上。
腿一盘紧,穴缝就沿着它的形状摊开,阴蒂碾着柱身,淫水把他的裤子从根到头涂得发亮。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鼓,烫,抵在自己穴口,只差一层布。
温叙白抱着她,将她抵在旁边堆满威亚绳索的铁架子上。
铁架子发出剧烈的晃动。钢丝圈被撞得哗啦响,有几卷绳子滑下来,擦过她的小腿。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髋部向上撞。
一下。
又一下。
布料被淫水浸得滑,龟头几次险些从裤缝里挤出来,顶进穴口的软肉,又被布料拦住,只陷进一个浅浅的凹陷。
林夭夭的穴贪婪地缩,吮住那一点,带出更响的水声。
“进来……”她终于从牙缝里漏出这两个字,随即又笑,笑意发颤,“温老师不是要我求吗。我求你。把裤子拉下来。用你的鸡巴操我。别只顶着。我里面空了一路了,傅斯年的手指进过,可他没能射进来。你要是有种,就现在插到底,操到我夹着你射。”
温叙白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