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狎昵,而是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怎么醒了?”顾远懊恼的把手掌盖在他的眼睛上,“才睡了几个小时,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
他的掌下有道声音闷闷的,还有些脱水后的沙哑,“我是被谁弄醒的,你心里没数?”
“我不动你了,再睡会儿。”
顾远舍不得合在指缝间的手指,又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房间的窗户照进来一束红外线,傅思白刚看见就被顾远压在胸膛之下,随后玻璃爆裂,碎片溅落一地,顾远神色冷厉抱着傅思白离开房间。
“来不及了,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感觉到双腿之下凉飕飕灌冷风,傅思白往下看了眼脸都绿了,“我还没穿裤子。”
他瞪了眼顾远,顾远眼神瞬间不自然地飘忽,跑到房间拿了件裤子过来。
两人不敢耽搁直奔车库,顾远发动车辆如离弦之箭冲出去,身后立马有几辆车紧追过来。
“卢文利一定是被人发现了,不知道现在追我们的是江家还是卢家的人?”
“咚咚咚”
车屁股挨了几枪,后面的人还在围追堵截,强悍的防弹车窗玻璃几乎快要爆裂,数十辆车硬是把两人堵死在一条巷道。
后面的一辆车车门打开,面容端庄的女人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顾远砸了下方向盘骂道:“这女人是疯了吗?”
这可是在大街上,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从卢文欣的表情来看,这个女人一定是气疯了。
保镖拿着棍子砸向车窗,残破的车窗终于不堪暴力碎裂,玻璃渣溅到车里,顾远伸手给傅思白挡了下。
卢文欣锐利的眼神掠过顾远看向傅思白,“是你对我弟弟动的手?”
卢文欣和卢文利并不相似,她作为长姐端庄大方,可在这一瞬间,傅思白几乎感受到了他们同出一脉的阴狠迫切地想要蚕食他。
“是我。”
傅思白知道隐瞒不下去,他被卢文利带到别墅,作为首要嫌疑人,卢家知道是早晚的事。
“是你就好,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不想伤了无辜的人。”
卢文欣并非有多道德,如果,顾远是个普通人,他的尸体早就飘在河道里。
唯一的弟弟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在重症监护室,卢文欣当然得报复回来,不然旁人都以为卢家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的。眼下横在卢文欣面前的唯一障碍就是顾远。
“顾少,既然不关你事,麻烦把人交给我。”
对于卢家人顾远一向没有好脸色,他摁住傅思白解安全带的手,睨向卢文欣,“你弟弟自己作死,关他什么事?”
卢文欣没想到顾远这么不识好歹,彻底撕破了脸上最后一点伪善,朝身后的保镖示意,“砸!”
几个壮汉,绕到靠近傅思白一侧的车窗,抡起铁棍,几下干碎车窗玻璃,有人伸手朝傅思白抓去,忽然又猛的叫了一声。
那只手被子弹洞穿,手背上狰狞的血洞残留子弹硝烟的味道,几人被震慑住,朝傅思白身后看去。
顾远手持一把银色手枪,与几人冷冷对峙,“你们给卢文欣办事连命都不要了?”
几个保镖受卢文欣雇佣,说到底是拿钱办事,怎么可能连命都搭上,看到顾远拿起手枪全都变了脸色,谁知道这是哪尊大佛,卢文欣招惹得起,不代表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能够招惹。
“废物!”
卢文欣走出来,正对顾远的枪口,推开想拦住她的保镖,指着自己的心口,“顾远你不是能耐吗?有种就朝我开枪。”
“你以为我不敢?”
顾远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缓缓下压,一只手忽然覆了上来,握着枪口将他的手压下。
“我跟你们走一趟。”
“你在胡说什么?”顾远又急又气。
可傅思白已经拉开车门走了出去,顾远跟上前立马被几个保镖拦住。此时,被封锁的道路忽然被一行人破开。
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便衣几下撂倒戴上手铐。
卢文欣从这几个人展现身手到拿出手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甚至没有上去质问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