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场合怎么了,你害怕我可以把你的眼睛蒙上。”
傅思白都快气笑了,他没有怀疑顾远的话,在心里已经默认了顾远上不了台面的品德。
他深呼吸,又平复语气,转回正题,“你今天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顾远:“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
“”
顾远拿出一叠文件,“刘升名下有一家传媒公司,主要培养一些娱乐主播,不过,这只是明面的产业,公司的主要财源来自淫。秽直播和非法赌。博。”
“其中非法盈利金额,还有部分恶劣事件,最低二十年起步。”
他递给傅思白,“整理的资料全都在这了。”
傅思白拿着这叠救命的资料,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抱歉,今天是我喝多了。”
天窗缓缓打开,排气系统启动,新鲜空气渐渐注入,压着兰花香的浓郁的酒气消散,顾远启动车子,“酒味这么重,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大概就四五瓶啤酒。”傅思白根本没数过,只知道装了半袋子的垃圾,他酒品一向很好,不会发疯,就算醉了也格外沉静,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车内气温渐渐升高,傅思白慢慢有些困倦。
“以后别喝了,李光风之前让你禁烟酒,你是一句话没听进去。”
傅思白最听不得别人的说教,可眼下倦意来得猛烈,敷衍哼了声,眯了眯眼睛。
哼一句是什么意思?
顾远刚要追问,却见傅思白已经睡着,长睫垂在眼下,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玉白的脸上晕染红粉醉意,不艳而娇。
他关掉吹着冷风的天窗,松开油门匀速行驶,无奈低语:“果然还是喝醉了。”
虽然,傅思白喝多了,手里拿着的文件还是死死抱在怀里,双臂脱力,文件快掉下来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皱起,连睡觉都没能安稳。顾远认命地把文件摆好重新塞进他怀里,见傅思白眉头松开,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傅思白被迷迷糊糊拍醒,感觉身下绵软似乎不在车上,周围的味道熟悉又安心,倦意更浓,眼皮睁了两下还没睁开。
“喝完再睡。”顾远催促着,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
“我怎么、回来了?”
顾远把他扶起来,赞扬一句:“不错,还记得这是你家,没把脑子彻底喝糊涂。”
傅思白要是真喝了酒就人事不知,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指不定被人拐走都不清楚,今天进的是他的车,明天还不知道进的是谁的车。
他当自己是没人要的大白菜?喝多了还出来到处乱晃。
连他都没看出来傅思白醉了,跟一个醉鬼吵半天,这样的演技他都想给傅思白颁个奖。
傅思白仍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就着顾远的手喝完醒酒汤,脑子才稍微清醒了点。在床上摸了又摸,“文件呢?”
顾远好歹伺候人半天,可在傅思白心里,还比不上那叠文件重要,没好气出声:“抱你上来的时候随手扔在客厅了。”
傅思白的脑袋又空白了一瞬,“你怎么不叫我起来?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么了?多少情侣在路上直接亲嘴,抱一下算得了什么。”顾远把碗放下又嘀咕一句,“你这个年纪怎么纯洁的跟朵小白花似的。”
傅思白彻底清醒了。
被气的。
他走到客厅翻看桌上还没有细看的文件,听到厨房油烟机的声响。顾远撸起袖子,把一把小青菜翻炒的鲜嫩多汁。
不多时,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先吃饭吧,等下看也不迟。”
“菜是从哪来的?”
傅思白不会做饭,冰箱里除了零食酒水,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更遑论食材,这些东西到他手里无一例外会被糟蹋成垃圾。
“你睡着的时候,我下楼买的。”
傅思白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几个抽屉全部填满蔬菜水果,就是没有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