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阳台、橱柜都有一些不同的改动,摆件和绿植塞得满满当当。
极简生活固然舒适,但少了一点生活的温馨。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顾远听到动静,从房间里拿着电脑出来,拉着傅思白凑过来,电脑上的model正是他们住的房间,上下两层,每一处都进行了不同风格的改动,绘制出不同系列蓝图。
“你更喜欢哪种,到时候我找装修团队改。”
总共四个蓝图,不同风格,能看得出来每一处都是精心搭建出来的,小到门锁都进行不同风格的替换,这么多细节没有个三两天根本完成不了。
顾远眼里充满期待,傅思白却如鲠在喉,“只是暂住,有必要废这么多心思?”
“就算是暂住一天也是家,傅思白你对自己的生活未免过于敷衍。”顾远并不是一个在生活上讲究的人,不过也会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过得舒适,和傅思白住在一起之后,便不由自主开始琢磨生活上的细节。
他先往家里添置一些东西,等以后再和傅思白一起慢慢把家里的细节完善。
“多种风格总有一个你满意的吧,我觉得田园风挺不错的,你说呢?”
“我觉得现在的样子就挺好的。”傅思白起身逃离电脑前,拿了衣架上的一件衣服,“我去洗个澡。”
顾远知道傅思白是个极其会掩饰的人,就算他装得很好,顾远还是看出了他兴致缺缺,那点对于未来的畅享也在慢慢破碎。
电脑砰的一声关上,屏幕近乎崩碎。
浴室中水流潺潺,傅思白站在一旁,拿着刚才从房间桌上顺过来的手机,隔着磨砂玻璃仿佛能看见客厅模糊的人影,傅思白知道只不过是光影的错觉,可还是不由紧张起来。
望着屏幕上的密码锁,傅思白脑中迅速想起一串数字,顾远没有在傅思白面前刻意避讳,傅思白无意间见过两次顾远解锁手机,他本无心窥探顾远的隐私,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
找到联系人钱辛,几条消息映入眼帘。
“顾远,照片我已经安排人散布出去了,我就不信卢家这桩婚事还能成,卢文利还想像他姐姐一样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我早看卢文利不顺眼,就等着这小子倒霉。卢文利要是攀上那位议员家的千金,岂不是比现在还要狂的没边,想想就可怕啊。”
“”
消息时间上午十点。
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肺部火辣刺痛像要轰然炸开,傅思白喘息着吐气,捏着手机的手青筋爆出,屏幕上映出清晰的汗渍。
他以为卢文利只是借机泼脏水,但眼前所见一切告诉他并非如此,顾远,他到底想做什么?
事情没闹大,打算散场的钱辛忽然收到来自顾远的一条消息。
“照片你真放出去了?”
钱辛立马回复:“我办事还能有假?要不是被卢文利的人拦下了,婚礼早乱了。不过就算今天的事没办成,大不了下次我把照片甩到那位张小姐面前。”
另一边沉默许久,才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说我用傅思白来对付卢文利怎么样?”
钱辛停顿了片刻,“顾远你还真把人追到手了?但现在你还记挂着报复卢文利呢,我以为”
浴室门被拍响,傅思白手一颤差点把手机甩出去,黑沉的影子压过来。
“你在干什么傅思白?”
傅思白没应,流水依旧在背后冲刷。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说啊,少对我用这种没用的冷暴力。”顾远一掌击在墙上,磨砂玻璃门承受不住怒火,哐当当地抖着。
“让你嘴里说句话能死?”顾远受够了他的忽冷忽热,还是毫无缘由的,要是傅思白遇上事大可以跟他说,非得这么憋着,他非把傅思白嘴撬开不可。
拧动门锁,果然从里面反锁住了,“再不开门我撬锁了。”
门锁里面终于传来拧动的声音,傅思白从里面走出来,衣服没换只有后背处被打湿,顾远早有预料,见他脸上毫无血色,又把火气压了几分。
“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告诉我,我把他头拧下来给你消气?”
傅思白发丝湿透,贴在额上,顾远伸手帮他撩开,被傅思白侧身躲开。
“我今天去了卢文利的订婚宴。”
顾远撇嘴,心里有股怪异感,“你去那干什么?”
“卢文利说婚宴上的照片是钱辛让你放的。”他望着顾远,顿了片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