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牦牛,”苏洛安睁大眼睛,看向不远处溪边饮水的牦牛群,“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牦牛。”
江时晏也跟着看过去:“毛好长,跟蓝湾牧羊犬一样。”
肚皮上的长毛都蹭上粪球了。
“啊?是啊。”秦诀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悄悄收回偷瞄骆栩的视线。
应该是他想多了。
骆栩和江时晏,这怎么可能。
旁人或江不清楚,但他作为当事人之一最好的朋友,几乎可以确定,江时晏对骆栩绝对没有除了打架和挑衅之外的任何心思。
至于骆栩
秦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飘了过去。
应该,也没有吧。
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晏,过来,”秦诀已经按着苏洛安拍了好几张合照,此刻又将魔爪伸向前座的江时晏,“和黑颈鹤留影。”
江时晏敷衍地歪了歪脑袋,挤进镜头一角,单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这个角度十分清奇,幸亏脸撑得住,否则拍出来肯定是灾难。
经秦诀这一提醒,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手机,对着黑颈鹤就是一顿狂拍。
扎布耐心地拎着瓶水,等大家都拍尽兴,才重新启动车子,再次朝目的地出发。
又过了一小时,车子才缓缓停在了园区门口,扎布按开车门,先一步从驾驶座上下来,耐心地跟大家讲着注意事项和园区内的规则。
江时晏靠在位置上犯困,待扎布说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走下车,踩着台阶站稳,曲起一根手指顶了顶因为睡觉拉低的帽檐。
黑色的棒球帽被他推的有点松,露出额边几撮微翘的头发,看上去有点呆。
“发什么愣呢,”秦诀上前一步勾住他的脖子,“走了,去领草料,喂小鹿。”
江时晏打了个哈欠,任由好友薅着自己往前走,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才意识到周围似乎少了个人。
江时晏用手肘顶了顶挂在身上的连体婴,刚睡醒的声音微带了点哑:“那个谁呢。”
“嗯?”秦诀顿了一下,“骆栩啊?他没领草料,已经顺着楼梯先上去了。”
江时晏:“”
居然连小鹿都不喂了。
这么生气的吗?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被死对头醉酒非礼、且事后断片、拒不认账的人是他,那对方估计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
这么说来,只是独自生闷气的骆栩,好像还挺温和的。
天南地北地胡思乱想好一会之后,江时晏牙疼似的偏过脸:“你知道,怎么哄人吗?”
秦诀:“?”
“那这么说,他真有可能是专门给你拿的衣服”秦诀缓缓停住,手里的纸巾差点掉在地上。
心里那个离谱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难道
他的好兄弟,真的被人觊觎了?
江时晏喝奶茶的动作一顿,有点不可置信地放下手里的杯子。
帮他拿衣服,还专门。
啧
骆栩有这么讲义气吗?
江亦珧轻轻松开指节,再抬起眼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楚楚可怜:“谢谢泽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