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晏说话的时候,会把骆栩的指尖含过去一点。骆栩感觉到自己的拇指变得湿润。
骆栩没回答,懒洋洋地张开嘴巴,朝江时晏伸出舌尖。
江时晏一愣,像是有点惊讶骆栩连索吻都这样理直气壮。
他凑上去吧嗒在骆栩嘴巴上亲了一口,刚要后退,骆栩的手却用力按住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都是刚睡醒,体力还没复苏,混杂着雨声的空气更是让人变得懒洋洋的,连带着动作都温吞了起来。
骆栩身上搭着一张床单,跪趴在阳台上,江时晏从后面拥着他,费了些力气进来,但之后所有的动作都很轻缓。
骆栩闷哼两声,竟然觉得这样慢吞吞的也挺有意思。
他喘了口气,问江时晏:“……宝贝儿,你找到工作了吗?”
“你好,段青筑。”
他的前婚约对象也开了口,笑容温润,说话的同时递了一条毛巾给他:“忽然下雨,外面是不是很冷?”
骆栩伸手接过:“还好,我只走了几步。”
交接时,段青筑的视线扫过他的左手,触及无名指的婚戒时顿了一下。骆栩也瞥了一眼,看见对方手腕上的檀木手串。
他认识戴佛珠的人,都喜欢干对不起佛祖的事,不知道这位段医生如何。
“我们见过,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印象。”段青筑又说。
当然没有印象。
骆栩擦着头发,含糊道:“有点久了。”
“嗯,已经是两年前了,过得真快。”段青筑道。
弹幕立刻有人说:
等到前辈们打完招呼,刚才替他拎箱子的卷毛小哥才说话:“我叫明颂。”
说完又盯着骆栩的脸卡住了,扯出一个有点愣的笑容:“你可以喊我小明,我朋友都这样叫。”
“好。”骆栩轻轻点头。
可以说是这里比较“简单”的一个,但只是第一印象,是不是真的纯情还需要验证。
弹幕在笑
镜头给到立在一侧的少年,表情矜傲,向骆栩投过来的目光很冷,快要压抑不住厌恶似的。
想必这就是时濯,骆栩不解地眨了下眼,他们有仇吗?
时濯看到他鸦羽般的睫毛晃了晃,一副天真的模样,立刻皱起了眉:“我们应该不用互相介绍了。”
不是,你谁啊?很有名吗?
骆栩淡淡地说:“还是介绍一下吧。”
时濯脸色一下更难看了:“时濯,昨天在葬礼上我们才说过话。”
“不记得了。”骆栩毫无心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