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开口和骆栩打招呼的是坐在最中间的男人。
“你好!我叫池放,你就是骆栩?”
比金发更闪的是他左耳的一排耳骨钉,眉眼线条也偏锋利,毫不遮掩地看向骆栩的眼睛。
骆栩点了下头。他对池放初印象和预想的差不多,无论是选择最中央的位置,还是此时的表现,都显示出对方的自信张扬,对感兴趣的人会是主动出击型。
池放往旁边挪了一步,腾出路来:“别站着啊,坐中间吧?方便聊天。”
这本来也是骆栩打算坐的位置,他顺势走过去,池放则偏头看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唇角微扬。
弹幕飞速飘过:
大家顺势都坐下,接着开口的是坐在单人位沙发的男人。
“季修则。”
这位嘉宾蓝灰色的眼睛里就没什么温度了,看他和看一个花瓶没多少差别,削薄的唇微抿着。
他选择了正对门口,将所有人尽收眼底的单人座。而且骆栩发现,他在自己进门时扫了一眼腕表,肯定是因为下雨堵车自己迟到了。
季修则一定不像看起来这么冷淡禁欲,至少控制欲很强。
弹幕问:到最后两人还是没做成,江时晏防骆栩和防狼似的,骆栩看他捂胸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在逼良为娼,硬是萎了。
骆栩这套公寓有不少房间,但平时也没人会来就没收拾,索性还是像之前住酒店一样,两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骆栩一直不太喜欢身体接触,但江时晏睡姿很乖,也不会打呼噜发出噪音,所以并不抵触和江时晏一起睡。
他的公寓装修是他自己定的方案,几个助理轮番上阵监督,最终呈现出的效果奢华无比。
江时晏刚才没来得及看,这会儿简单去转了一圈,表情的赞叹不加掩饰。
“骆叔叔,”江时晏说:“你好厉害啊。”
他已经洗过了澡,靠在床头回头消息。听到江时晏说话,抬头看了男生一眼。
仔细想来,骆栩已经很久都没听到过这么淳朴且直白的夸赞,这么一听,竟然觉得心情不错,低低笑了两声。
江时晏洗澡的时候,骆栩已经酝酿好了睡意,四仰八叉地摊着手脚睡过去。
轻微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江时晏从浴室出来后把明亮的大灯关了,擦着头发蹲在床边蹲下,帮骆栩盖了下被子。
盖好了被子,江时晏的手却没拿开,犹豫了一下,掌心覆盖在骆栩紧实的小腹上,揉了两下。
骆栩从睡梦中醒来,啧一声拍掉他的手:“不做就别动手动脚的。”
江时晏笑起来,他揉着骆栩的腹部问他:“叔叔怎么还胃疼了,是不是总忘记吃饭?”
“我操……”骆栩骂人:“大半夜的你要么和我做要么乖乖躺上来睡觉,能不能别废话了?”
江时晏就不说话了。
他依旧蹲在床边,看着骆栩邪气英俊的面庞,胸腔中徘徊着一种介于很满足和很空虚之间的情绪。
你想我吗?
我想你了。
江时晏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骆栩的薄唇,终于关了灯爬上床。
再醒来的时候,江时晏倒是觉得这会儿应该是六七点钟了,但房间里面还很昏暗,有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几乎就在他重新回到卧室的同时同时,骆栩也醒了。
这一觉骆栩睡得很满足,可能是被江时晏的柚子味儿勾的,一直在做那种梦。
他伸手,用没睡醒的声音叫江时晏:“过来。”
江时晏还以为骆栩是要帮忙拿衣服。
他来到床前弯着腰找,骆栩却抬起手,略显粗糙的拇指按在江时晏眉角上,一点点抚摸年轻alpha细致的皮肤。
为了方便骆栩,江时晏侧了侧头,把脸颊贴在骆栩手掌手:“外面下雨了。”
骆栩手指下移,拇指又按在了江时晏的嘴角。
江时晏问:“早餐想吃什么?不然我来做?……不过我觉得叔叔你家可能不会有什么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