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头疼。”江时晏捧住骆栩的脸,他小口吹了吹气,“你更重要,这个日子我们可以补回来。”
骆栩没被哄过去,他抓着江时晏的手臂,然后夹紧beta的身体,不让他动:“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beta仰起头,他哼了声:“我也不知道你会身体不舒服,我怕你太着急了。”
“你也很急。”
江时晏不想和骆栩说这个事情,他挣脱开然后捂住了alpha的脸,他压低声音:“睡觉吧。”
骆栩默了两秒钟,还是松开了手让江时晏离开了。
两个人折腾到十一点才睡觉,骆栩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但等江时晏躺到他怀里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困意来袭——
“骆栩!”
alpha睁开眼,就看见江时晏朝他跑过来,一把把他抱住:“你说这两天会不会下雪啊?”
骆栩感觉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说:“会,下雪了我们打雪仗好不好?”
beta抬起头和他接吻,手上还戴着一枚戒指:“我累了。”
“我抱你回家。”alpha把江时晏抱起来,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我的阿晏啊,终于是我的了。”
beta没吭声,只轻轻亲了下alpha的腺体。
手上的戒指格外显眼——
“戒指……”骆栩闭着眼,他语气很急促,头上开始渗出汗,“戒指,戒指呢……”
江时晏听到这声音瞬间就醒了,他坐了起来喊了骆栩两声:“骆栩?”
“做噩梦了吗?”
江时晏下床拿了湿毛巾,脸上浮现出担忧:“还好吗?”
骆栩睁开眼,他还有些回不过神:“阿晏……”
beta给他擦着头上的汗,他压低声音:“还好吗?”
alpha下意识就握住了江时晏的手,他问:“戒指呢?我们不是都有一枚戒指吗?”
江时晏一怔,他眼眸温和,低下头亲住了alpha,两个人唇抵着唇,beta小声道:“出车祸你那枚掉了,我也就没带了。”
“是吗?”骆栩握紧江时晏的手,他咬了下beta的唇,“阿晏,阿晏——”
江时晏捂住alpha的唇,他如同骆栩梦境中一样,低下头亲了亲骆栩的颈侧:
“笨蛋。”
而两个人耳语厮磨时,都没有注意到角落中001号上面浮现的文字:
第59章晨跑
Y大前年换了校长,搬了校区,校内的一切都崭新且明亮,和以前相比可谓大变样。
早春的紫藤花攀在矮廊上开得柔美,远处嫩绿的叶在抽芽,配合上学生们吵吵嚷嚷的玩闹声——
骆栩从裤袋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真他妈有精神。”
好友宋清远看他一眼:“……你别说脏话。”
又说:“也别抽烟。”
骆栩扯着嘴角笑,定制的昂贵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倒没去点烟。
骆栩眉眼刀削似的凌厉,似笑非笑的表情,很邪气也很戾气。
天气热,黑西装被他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银灰的领带塞在黑衬衣口袋里,衬衣被胸肌撑得紧绷绷的,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虬结着青筋的麦色小臂。
他今年三十一,和大学的学生有十岁左右的年龄差,气质也截然不同。硬要说的话,像港片里后腰里面别一把枪随时可能掀桌子的黑老大。
学生们平时也没见过这么像黑帮的人,估计都以为骆栩是来堵谁的,要么远远地绕开紫藤廊,绕不开的就低着头红着脸加快脚步,生怕被盯上。
骆栩知道别人怕自己,一个学生从旁边走过的时候他还故意吓唬人家:“怕我啊?”
近几年Omega的抑制颈环发明出来以后,基本上所有O就不打针了,改去带花花绿绿的颈环。
这个被骆栩吓的学生没带颈环,再看身高体型,应该就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