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迅速回过头,尴尬的脚趾都快抽筋了。
但Omega显然没有这个觉悟,见骆栩停在原地没动,立刻跳下石头朝他走过去:“骆栩,说江时晏呢,他以前是不是老欺负你”
骆栩退后一步,和男生拉开距离,眸底漠然:“赵易,我们好像不熟。”
赵易的手一顿,原本讨好的笑也僵在唇边:“什么?”
“我们除了高中同年级之外,连一个班都没待过,”骆栩声音很淡,“为什么我和江时晏之间的事,你会一副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的样子?”
“我”
“是你喜欢搬弄是非,还是习惯颠倒黑白,才会把那些你幻想的事情,强加在别人身上?”
“我没有”赵易没料到骆栩会是这个反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只能苍白的反驳,“我没有颠倒黑白”
“没有?”骆栩停顿一秒,继续问,“是没有胡乱造谣我和江时晏的关系,还是没有蓄意诬陷江时晏的妈妈?”
几个人本就对赵易的话持怀疑态度,听到这里,当下就明白了骆栩的意思,再看向赵易的时候,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不赞同。
好歹也是一起读过书的同学,怎么能这样恶意污蔑对方。
还把人家妈妈牵扯进来。
“我”赵易脊背都湿透了,声音也不自觉结巴着,“你不是一直和他合不来吗,为什么还替他说话”
“我和他的事情,”骆栩说,“轮不到别人议论。”
“我”
赵易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疼。
他握紧拳头,豁出去一样抬起头直视着骆栩的眼睛,恶狠狠道:“就算其他是假的,江时晏妈妈破坏别人感情的事也洗不清,你可别忘了,亦瑜哥可比江时晏还大四岁呢。”
江亦瑜,江时晏同父异母的哥哥。
十三年前,江时晏母亲去世三个月后,江亦瑜便跟随母亲嫁入江家,正式成为江家长房老大。
几个学生显然没听懂,互相传递的视线里也带了点疑惑。
虽然没开口问,但明显对这件事有几分好奇。
骆栩半垂着视线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刚才还气势十足的赵易慌乱地退后几步,差点跌在碎石小路上。
不待对方站稳,骆栩再次开口:“这些话,是江亦瑜告诉你的吗?”
赵易惨白着脸僵了一下,咬紧牙关没有开口。
“那他拿出证据了吗?”
“他他不会乱说的,”赵易不自觉往后退着,“况且况且,亦瑜哥比江时晏大,这本来就是事实”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仅凭这一点,就武断地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种事”骆栩看了他一眼,中肯地点评,“还真像是你能做出来的。”
“你”
“你和江亦瑜的那些事,”骆栩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真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吗?”
赵易倏然抬起头,眼底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狼狈和难堪。
脸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有时间在这里四处造谣中伤别人,不如花点心思把你们那点污糟事藏干净。”
骆栩的声音很低,语调冰冷:“不然,万一哪天被人曝出来,你费尽心思才拥有的那些东西,可就都白费了。”
赵易陡地瞪大眼睛,方才还烧红的脸色血气尽退,只剩下满脸灰败的不可置信。
仿佛没料到向来温和沉静的骆栩,居然也有阴鸷狠戾、威胁他人的时候。
还是为了一个整日和他作对,互看不惯的死对头。
赵易心里不服气,更多的是怨怼和愤恨,但即便再愤懑,也不敢再继续跟骆栩对峙。
江亦珧是被两个父亲放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Omega,自小娇生惯养,一点风浪都不曾经受,是正儿八经的温室小花。
小时候带着他打球,摔一跤都要被两位叔叔责备好几天。
这次去的地方又是山水圣地,免不了骑马游玩,若是不小心又伤到哪里,他能被二叔他们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