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给骆栩发消息:骆叔叔
骆栩:“…………”江时晏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今天没课,待在工作室画草稿。
关于下一个作品,他其实已经有了灵感。
骆栩身上的犬类骨骼很好看,他也可以用骨骼来组成更多的东西。天空、草地、雪山,整个世界。
江时晏画画改改的,最终草稿渐渐定型。
白骨版的断臂维纳斯。
这类带一些设计的创意雕塑其实对于他们现在的阶段来说还太早,但江时晏很喜欢这种把自己不成熟的灵感变成现实的感觉。
他全神贯注地找参考、细化草稿,这种沉浸的状态最终被一阵敲门声叫醒了。
“我看到你们工作室还没关灯,就猜是不是你在。”
同系的几个同学探头进来:“小晏,晚上民乐社聚餐,我们去蹭饭,你和我们一起啵?”
同学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那家饭店的虾听说有这——么大!”
“这——么大呀。”江时晏忍笑学同学说话:“那我一定要一起啵。”
民乐社聚餐的地方是在学校附近一家新开的中餐厅。
来吃饭的也不只是民乐社的社员,还有不少跟着凑热闹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拖家带口,反正人越多饭钱A得越划算。
吃到一半的时候崔松柏也来了,风风火火的。
他很惊奇地睁大眼:“我刚刚看到骆栩了。”
“骆栩?”
“老师吗?”
“啊,我知道他!”
学生们有部分不认识骆栩的,崔松柏在短视频软件上打上骆栩的名字,搜索结果出来的时候,满桌都响起了恍然的“噢——”
他印象中贴片抑制剂出现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江时晏连注射式都没用过,可见他是真的小。
骆栩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抽搐:“你还没有老子养的狗大。”
“狗?”江时晏看骆栩手臂上的骨骼纹身:“是这只吗?”
骆栩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它叫什么名字?”骆栩看着球场上飞来飞去的篮球觉得手痒,猛地踩下刹车。他朝球场扬了扬下巴:“试试?”
宋清远就下车去问球场的男生们能不能加入。
场上刚好有艺术系的学生,认识宋清远,也和宋清远打过球,很爽快地同意了。
学生们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宋老师人长得好,沉稳年上的类型,特招小o喜欢,和他一起打球的时候,旁边围观的o都变多了。
更别提今天还加了一个骆栩,两个成年男人都很招人,男男女女的omega围在旁边看,球场上的学生们虽然不是视线中心,但也能受到瞩目。他们因此更卖力地打球,像开屏的孔雀。
骆栩的西装外套和领带都扔在球场边上,白衬衣袖口挽上去,他额头上带了点汗,碎发湿漉漉贴在前额。
酣畅淋漓的运动把骆栩心里最后那点儿火也给灭下去了,他浑身舒畅,笑得很欢地看向宋清远:“你输了。”
“你输了。交钱交钱。”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男人,他笑着打开收款码推给江时晏:“一百五,转过来。”
江时晏笑:“过去了,卫哥。”
男人又去催其他人:“还有你们,愿赌服输,都像小晏一样爽快点儿啊。”
男人名叫卫超,是“壹杯”老板的远房表弟,给他们这些服务生当领班。
卫超喜欢赌钱,说什么小赌怡情,每到发工资的日子前后总愿意拉着其他人一起打牌。但他不喜欢输,一旦输了就要给别人使脸色,或是拖着别人一直打牌,直到自己赢了为之。
“米团。”骆栩皱着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快点。”
江时晏在骆栩肩膀上找到米团头骨的位置,和它打了个招呼:“米团你好,我是被你爸爸包养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