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骆栩这时的表情太漂亮了,像是被欺负了,江时晏猜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甚至有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过骆栩现在的样子。
还有另外的那些表情,迷离到双眼失神的,麦色的皮肤带着红晕、昏昏沉沉地笑着的,还有咬着自己虎口的样子。
辣得要命。瘫睡一夜,第二天骆栩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是健身过度,混合着极度的酸软和酣畅淋漓的舒适。
江时晏已经起来了,衣服穿戴整齐,笑眯眯地往桌上摆早餐外卖。
骆栩眯着眼打量江时晏。
男生看起来和骆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活力青春,像对着太阳绽放蠢兮兮笑脸的向日葵,仍旧带着不经人事的纯真。不像骆栩某些狐朋狗友,前一晚做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两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身体再泥泞,江时晏的表情还是清清爽爽的。
骆栩摸过床头的烟。第二天宋清远出发,骆栩把他送到车站。
骆栩到现在也不知道宋清远为什么突然休假,但他知道每个人都有操蛋的糟心事,宋清远不说他也不问,只是在宋清远转身之前在好友肩膀上锤了一圈:“有什么事就叫我。”
宋清远笑:“骆骆。”
下午的时候司机终于从临渊把骆栩的车开过来了。
司机姓田,骆栩叫他老田,他叫骆栩“骆哥”。
这是骆栩从高中的时候就认识的人,被人堵在小巷子里抢钱的时候骆栩顺手帮了他一把,从那以后就对骆栩忠心耿耿。
从骆栩爸妈眼皮子底下溜出来不容易,老田看着比几天之前沧桑了很多。有了顺手的司机,骆栩终于舒服了一点。
昨天之后,骆栩的助理已经抓紧时间在和胡奇志的团队对接。
今天再和胡奇志来“壹杯”,是用于维护和加深几人之间的酒肉友谊。
胡奇志今天明显是带着猎艳的心态,和另外几人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专盯着穿着少的小o。
后来倒真让他们找到三个年轻漂亮的omega男孩愿意坐过来,只是这三人虽然坐在胡奇志等人身边,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朝骆栩脸上看。
不知道是谁还在桌下用脚碰碰骆栩的裤腿,骆栩把他踢回去:“去。”
胡奇志自然也发现了桌下的小动作。
骆栩当然招人喜欢,可喜欢骆栩的omega此时正坐在他怀里,这并不是让人恼怒的事情,反而他很得意。
他还饶有兴趣地问骆栩:“骆老弟喜欢什么样的?”
骆栩坏笑一声,没说话,眼睛看向旁边。
今晚club客人不多,服务生没事的时候就都凑在吧台那边,江时晏倒是还在干活,此时正在给隔壁几桌的客人点菜,笑容很真诚灿烂。
给人打工也这么开心?
真是一头蠢晏。
骆栩端起那杯鲜榨柚子汁喝了一口,把冰块咬得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他让老田载着自己跑了几趟胡奇志的公司,对方也没特意卡他,短短三天之后就把这个小项目给确定下来,还给骆栩另介绍了一笔生意。
隔一天之后,骆栩跟着几个新认识的老板喝了点酒,在半夜十一点回到了宋清远的住处。
他躺在沙发上,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小腹处有暖流游走,带得心脏也跟着痒痒的。
骆栩熟悉这种感觉,这是易感期的征兆。
骆栩一条腿垂在地上,闭着眼睛揉了两下胸口,手往下探的时候又顿了顿。
他打开手机。
江时晏听到打火机盖子开合的声音,回过头:“三鲜小笼包和豆浆,骆叔叔吃得惯吗?”
骆栩没回答,看着江时晏的脸眯着眼笑,一开口嗓音还是哑的:“怎么还和雏儿似的?”
江时晏没想到骆栩会回自己这么一句话,有些惊讶地扬起眉看着骆栩,隔了一会儿后又被逗笑了,噗嗤笑出声来。
骆栩一看他这傻兮兮的笑脸就烦,在心里骂了声蠢。
吃完早饭骆栩拿出一支抑制剂丢给江时晏:“宝贝儿,帮我打上。”
江时晏笑:“我还没用过这种的。”原来就是那个长得很帅很吓人的,在网上火过几次的总裁。
听其他人提起骆栩,江时晏有些忍不住想笑,他按了按锁骨,一层薄薄的衣服底下全是骆栩留下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