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江时晏起身阻止,“他们的单我另买就行。”
“跟我还客气什么,”副社长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别说多两个朋友,就是再多十个姐姐也请得起。”
见对方这么坚决,江时晏不好继续推迟,只能道谢:“谢谢学姐。”
“嗨,客气。”
苏洛安侧过身朝江亦珧招了招手:“来,坐这里,刚好还有两个空位。”
“谢谢小洛哥。”江亦珧坐在了苏洛安身边,先是朝对面的骆栩笑了笑算作打招呼,然后才将视线落在了最里侧的何泽宇身上。
“你好,”江亦珧弯了弯眼睛,“我叫江亦珧,这是我同学阮卓。”
阮卓偏头朝何泽宇的方向笑了一下:“你好。”
“你们好,”何泽宇朝两人点了下头,“我叫何泽宇,是时晏的同学,只是不同系。”
“你们这是在聚餐吗,”江亦珧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何泽宇连忙说,“社团有活动,忙完了来这边吃点东西。”
“社团?”江亦珧一脸好奇,“什么社团啊。”
“汉服社,”何泽宇说,“就是宣传汉服文化,偶尔也会参加展会什么的”
江时晏看了一眼聊得火热的两个人,忍不住低声“啧”了一声:“小珧子以前说话也这样吗?”
语调听起来怪怪的,又腻又娇气。
“没有吧,”秦诀毫不留情地拍掉苏洛安试图捏走蛋糕上小樱桃的手,小声道,“Omega说话不都这样吗,软软糯糯的。”
“是吗?”江时晏迟疑了一下,“难道是我太久没见他,一时还没适应?”
秦诀点头:“有可能。”
“说什么呢,”苏洛安兴致勃勃地探过脑袋,“加我一个。”
“说你怎么转性了,”秦诀觑了苏洛安一眼,“没挨着何泽宇,非跑来跟我们俩挤。”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洛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这叫矜持,一直主动,会让他觉得我掉价的。”
江时晏在寝室躺了三天,挂在门上的安全守则快被翻烂了,才在医生的允江下回到大部队。
虽然脚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踩在地上也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但前几天的军训还是被免去了跑步、踢正步等重力项目。
军训最后一天,早早结束汇演之后,便是全体学生的狂欢。
A大继续延续一直以来的习惯,最后一个下午和晚上交给所有参训的学生,大家围在一起自由烧烤、随便点菜,除了不能喝酒之外,吃欢了想上台即兴吼两嗓子都行。
因为要准备晚上篝火会需要的东西,大部分学生都被分配了自己的任务,一般都是帮着食堂大叔支器具、收拾食材什么的。
江时晏和苏洛安分到了一组,两个人拎着编织袋去后山捡烧火用的木柴。
山路崎岖难走,苏洛安几次差点摔倒,又被江时晏跟拎小鸡崽子一样拎回来。
“轻点轻点,”苏洛安缩着肩膀去拽自己的后领,“你手也太重了得亏我不是Omega,不然你这辈子就寡着吧!”
江时晏一脸无辜地将人放在地上:“手不重薅不住你。”只能硬生生咬牙忍下来。
骆栩说完了想说的话,没再给赵易多余的眼色,也没理会从刚才开始就在一旁围观的几个同学,转身离开了小溪边。
几个人回过神后都没再开口,只是沉默地继续收着地笼网里的鱼。
临走之前,刚才说话的女生再次看向不远处面色难看的赵易,忍不住开口道:“江时晏是什么样的人,时间久了大家自然能了解,但你这样不明真相就恶意贬低别人的行为,真的挺掉价的。”
“是啊,”另一个人也跟着嘀咕,“好歹也是高中同学,心思何必这么歹毒。”
“滚!”礼貌拒绝了前来要联系方式的Omega后,骆栩顺着小溪继续往前走,视线掠过右侧某处,微顿了一下。
江时晏正顺着小路往山下走,单手扛着不怎么满的木材袋子,一边跟身边的人聊天,一边手欠地扒拉着路边的野草穗子。
男生没有戴军训帽,浅栗色的头发微乱,脑袋顶还翘着两撮不羁的呆毛,在闷热的夏风中偶尔晃荡两下。
远远看过去,又拽又呆。因为拒绝弄掉帖子的事,骆栩算是彻底惹毛了江时晏,以至于一连几天过去,江时晏还在时不时发表情包辱骂骆栩。
A大寝室里,骆栩单手握着手机,垂眸看着屏骆上“老子一本道德经拍死你”的表情包,江久没有挪开视线。
“笑什么呢,”何泽宇捧着自己的杯子坐在骆栩对面的位置上,“什么东西这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