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艾琳怀里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被逼到墙角的愤怒与恐惧。
艾琳能感觉到薇薇安晨袍下滑腻肌肤的凉意,以及她胸口剧烈的心跳。
那颗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撞得厉害,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夜莺。
艾琳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让薇薇安的脸贴在自己颈侧,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那片冰凉。
【别怕,夫人。】艾琳的声音低而稳定,带着这几日学会的、一种属于支配者的安抚,【我们把地下室的东西收起来,把椅子搬走,把蜡油与束带都烧掉。壁炉的火够大,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他找不到证据,就不能对你做什么。】
薇薇安在她怀里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艾琳的锁骨,带来一阵细痒。
【没用的,艾琳。】她的声音带着苦涩的笑意,却比哭更让人心疼。
【审判的利刃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流言。镇上的人早就对每逢新月的声响议论纷纷,汤玛士医生上次的来访,想必也是受他所托。他只要走进这座房子,看一眼墙纸的泪痕,闻一下这里薰衣草精油都盖不住的、属于两个女人的气味,他就会明白。他是靠窥视与审讯为生的男人,他的凝视本身就是一种定罪。】
这番话让艾琳的背脊窜起一阵寒意。
她想起汤玛士·惠特克那次访视时,医师那种专业而冷静的凝视,想起老邮差口中那句马车陷在泥里两天的艰辛,越发明白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早已不再安全。
外部的眼睛已经透过浓雾伸了进来,而她们在地下室镜屋中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滴落的蜡油,都可能成为绞索。
恐惧让薇薇安的身体越发贴紧艾琳,两人的晨袍在拥抱中散开,肌肤相贴。
艾琳能感觉到薇薇安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酥胸压在自己同样裸露的胸口,乳尖因凉意与紧张而挺立,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薇薇安的腿无意识地缠上艾琳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艾琳低下头,吻住薇薇安冰凉的额头,顺着眉心、鼻尖一路吻到那双颤抖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安抚,却在恐惧的催化下迅速变得滚烫而急切。
薇薇安主动张开唇,迎接艾琳的舌头,两人的唾液在纠缠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艾琳的手探入薇薇安散开的晨袍,覆上那片雪白的酥胸,用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指腹轻捻着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微微用力拉扯。
薇薇安在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蜜穴深处竟在这种不安的时刻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两人贴合的大腿内侧。
艾琳的手顺着薇薇安纤细的腰线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指尖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在充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又沾满黏稠的蜜汁,探入那处紧窄湿热的入口,缓缓抽送。
【艾琳……现在不要……】薇薇安的声音破碎在喘息里,冰蓝色的眼眸蒙上水雾,双手却紧紧抓住艾琳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既像推拒,又像将她拉得更深。
【奥利佛……他会来……我们不能……】
【正是因为他要来,】艾琳的声音沙哑,将薇薇安压回柔软的床铺,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带出啪啪的细微水声,黏稠的蜜汁顺着指缝流到她的手腕,【才要让夫人记得,夫人的身体是属于谁的。让夫人的这里,记住是谁让你流水,是谁让你颤抖。这样,无论那个男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你都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这种带着占有欲的言语与指尖的亵弄,让薇薇安彻底放弃抵抗。
她仰起修长的颈项,乌黑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如一面黑色的旗,胸前的酥胸随着手指每一次顶入深处而剧烈起伏,蜜穴内的嫩肉紧紧绞住艾琳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
艾琳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快速舔舐,让快感与恐惧在薇薇安体内同时炸开。
薇薇安的喉间发出近乎哭泣的娇啼,雪白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在艾琳的腰侧,脚趾蜷缩,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透明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濡湿了艾琳的手与身下的丝绒被单。
事后,两人相拥在凌乱的床铺间,汗水与蜜汁的气味混杂着薰衣草的香,竟有一种奇异的甜腻。
薇薇安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酡红,靠在艾琳汗湿的胸前,听着她同样急促的心跳。
恐惧并未散去,却被一种更深刻的共犯感所覆盖。
【我们把地下室锁起来,钥匙交给阿嘉莎。】薇薇安喘息着,声音终于恢复一丝属于女主人的决断,【蜡油与皮革都收进最底层的樟木箱,用旧亚麻布盖住。审查时,你就说你睡在二楼最东侧的仆役房,与我分开。记住,无论他问什么,都说我们恪守主仆之分。】
艾琳点头,灰绿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