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针,名‘灼魂’。可驱阴邪,破契约,亦可……通灵问讯。”禾秀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一旁看着的经纪人都觉得毛骨悚然。“你体内阴咒已发,半个时辰内,心脉必绝。现在,我问,你答。若有半句虚言,此针入体,滋味比你现在所承受,痛苦百倍。若老实交代,我可救你一命。”话音未落,禾秀手中金针已化作一道细微流光,瞬间刺入林景峰头顶“百会穴”旁半寸一个隐秘的奇穴!“呃啊——!!!”林景峰猛地瞪大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在他骨头里、血管里、灵魂里疯狂搅动!那痛苦远超心脏被攥紧的冰冷剧痛,是直达灵魂深处的、仿佛要被活活焚化的极致酷刑!偏偏他的意识无比清醒,每一分痛苦都感受得清清楚楚!“我说!我说!饶命!禾大师饶命啊!”林景峰涕泪横流,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禾秀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一股温和些的气息注入,暂时缓解了那焚魂之苦,但针仍留在穴中,威胁不言而喻。“谁让你打听陈知寒的事?尤其是他的身世。”禾秀冷冷问。“是……是王先生!王启年!”林景峰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倒豆子般说道“他是我的……我的主要投资人之一,背景很深,在港澳和东南亚都很有势力。他……他上个月突然找我,说很欣赏陈知寒设计师的才华,想看看有没有合作可能。但合作前,想多了解一下陈设计师的为人……和背景。他特别提到,听说陈设计师是孤儿,身世可能比较特别,让我有机会就……就侧面打听一下。我……我以为他只是想多掌握些信息,方便投资判断,就……就答应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听这个!禾大师,我就是个传话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王启年?禾秀记忆中并无此人。但能让一个当红男星如此畏惧,甚至不惜被下咒控制也要为其办事,绝非普通富豪。“他如何与你联系?如何给你下的这阴咒?”禾秀追问。“他……他有个私人助理,姓秦,都是秦助理跟我单线联系。大概一周前,秦助理给了我一个……一个小木盒,说是王先生送我的‘安神符’,让我随身佩戴,能保佑我顺遂。我……我就戴着了。戴上之后,是觉得精神好了点,但晚上开始做噩梦……就是您今天来之前,我刚跟秦助理通过电话,汇报了遇到您,还有……还有试着打听陈设计师的事。挂掉电话没多久,我就开始心口疼,越来越厉害……禾大师,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咒啊!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护身符!”林景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后悔莫及。禾秀眼神更冷。以“护身符”为名,行操控监视之实,一旦被控者任务失败或试图脱离,立刻催动咒术惩罚甚至灭口。好狠辣隐蔽的手段。这个王启年,恐怕不简单,而且,他对知寒阿哥的兴趣,绝非普通的“投资考察”。身世……又是身世。这已经是近期第二拨对阿哥身世感兴趣的存在了。诺斯费拉图家族是想找“特殊血液”,这个王启年,又想找什么?“木盒呢?”禾秀问。“在……在我车里!我马上让人去拿!”经纪人连忙道,跑下楼去。很快,一个巴掌大小、用阴沉木打造、刻着诡异扭曲符文的黑色木盒被拿了上来。禾秀接过,手指拂过盒盖。入手阴寒刺骨,盒内残留着与林景峰体内同源的咒力气息,带着南洋邪术风格的腥甜臭味。禾秀指尖用力,“咔嚓”一声,木盒连同里面那张用鲜血画符缠绕着几根头发的黄纸符箓,一起被捏得粉碎,化为黑色灰烬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卷起,投入了旁边的垃圾桶。与此同时,林景峰体内那缠绕的阴寒黑气仿佛失去了源头,开始剧烈挣扎,但被禾秀刺入其穴道的“灼魂针”上散发的纯阳之气死死镇住,缓缓炼化。林景峰只觉得心口那股致命的冰冷和攥紧感迅速消退,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那股濒死的恐惧总算远离了。他大口喘着气,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看向禾秀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畏惧。禾秀拔下金针,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若他再找你,告诉他,陈知寒的事,到此为止。若再伸手,后果自负。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知道!知道!谢谢禾大师救命之恩!我绝对不敢再掺和了!王先生那边,我就说……就说什么都没打听到。”林景峰连连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