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禾秀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碍于齐绍安的面子,还是表现得十分客气。“禾大师,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林景峰。”男星摘了墨镜,勉强挤出笑容。禾秀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已开始打量别墅的外围环境。“带我进去看看。”进入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但风格混杂,既有现代极简的冰冷大理石和金属,又掺杂了些仿古的中式屏风和摆件,显得不伦不类。巨大的落地窗将海景尽收眼底,但此刻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和某些金属装饰上,反射出刺眼炫目的光斑,让人眼睛不适。禾秀一言不发,缓步走在空旷的客厅、餐厅、走廊。他的灵觉细细感知着空间的能量流动。果然,问题不少。“林先生,这房子,你入住后,是否经常感到心烦气躁,难以集中精神?夜间多梦,且多梦魇惊醒?”禾秀在一面巨大的、正对着入户门的镜子前停下,忽然开口。林景峰一愣,连忙点头:“对对对!禾大师您说得太准了!我就是这样!总觉得心里憋着一股火,看什么都烦,晚上睡觉也不踏实,老是梦见被人追,或者从高处掉下来。”“你的事业,是否近期频频受阻,明明十拿九稳的机会也会出纰漏?身体上,是否小伤小痛不断,尤其容易扭伤、撞伤?”禾秀继续问,目光扫过客厅一角那个造型尖锐指向沙发区域的金属现代雕塑。林景峰的脸色变了,眼中疑虑尽去,只剩下震惊:“是……是的!上个礼拜谈好的一个电影合约,临签约对方突然反悔!前几天在片场,一个简单的走路镜头,我都能莫名其妙崴了脚!禾大师,这……这房子真的有问题?”“问题不小,但非鬼怪。”禾秀语气平淡,开始指出关键“其一,入门见镜,且是整面墙的落地镜,将入户之‘气’直接反射出去,财气、旺气难以留存,反易形成‘光煞’,扰人心神。其二,客厅西北角,乾位,主事业与男主人运势。你放置那个尖锐金属装饰,形如利剑,直冲沙发主位,形成‘尖角煞’,严重冲击你的事业运和健康。其三,主卧室床头正对卫生间门,污秽之气直冲床头,加上卫生间用了大量反光材质,加剧了‘光煞’和‘污气’干扰,导致你睡眠不安,多梦魇。其四,整体装修风格冰冷,材质反光过强,缺乏木、布等温润元素调和,屋内外‘气’场刚硬对冲,无法形成和谐生旺的格局,久居必生口舌是非,耗财损身。”禾秀每说一处,便指出具体位置和问题所在,言辞简洁,却一针见血。林景峰和他的经纪人听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他们之前请的风水师,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就说要大兴土木改格局,从未像禾秀这样,将问题和影响说得如此清晰透彻。“那……禾大师,这该怎么办?要全部重新装修吗?”林景峰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这房子他花了大价钱,刚搬进来不久,若要大改,损失巨大。“不必大动。”禾秀走到那面镜子前,“这面镜子,要么移走,要么用厚实的绒布帘遮住,不用时拉上。”他又指向那个金属雕塑,“此物移走,或换成圆形、柔和的摆件。主卧卫生间门,常关,门口可放置一盆高大的阔叶植物化解。----------------------------------------林姓明星此外,屋内多增加一些暖色调的软装,如地毯、窗帘、布艺沙发,调和过盛的‘金’气与‘光煞’。最重要一点,”禾秀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着窗外一片修剪成尖锐三角形的灌木丛。“窗外那个造型,也犯‘火形煞’,需让园丁尽快修成圆形或波浪形。”林景峰连忙让经纪人记下,心中对禾秀已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问题听起来都不难解决,但若非高人指点,他们自己恐怕住到破产也想不到是这些细节作祟。“禾大师,您真是神了!一针见血!”林景峰激动不已,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连忙从经纪人手中接过厚厚的信封,双手奉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改日我再专程设宴,好好感谢您和齐先生!”禾秀瞥了一眼那信封,厚度可观。他也没客气,随手接过,放入随身带来的一个布质手提袋中。“设宴不必。照我说的调整,半月内可见改善。若仍有不适,可再寻我。”说完,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