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明确——社长试图招揽其签约遭拒,言语冲突升级!至于袭击手段……”佐藤顿了一下,声音压低,“虽然现场人员描述有些离奇,但不排除使用了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神经性毒剂或致幻剂,配合快速手法制造假象。这个禾秀,绝非普通演员那么简单!我们必须立刻控制他,才能查明真相,防止其潜逃或继续作案!”“……”刑事部长又沉默了片刻,最终道“批准。立刻签发逮捕令。但佐藤,记住,要活的。小野寺社长还在抢救,我们需要口供,也需要给各方面一个‘合理’的解释。动作要快,但要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国际纠纷,毕竟对方是中国人,近期似乎在香港和日本都有些名气。”“明白!保证完成任务!”佐藤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才不管什么演员、什么名气,敢在东京,在他的地盘上,对日本顶级财阀下手,就必须付出代价!至于什么妖术毒药,在他看来,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把戏,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都是纸老虎!“立刻申请逮捕令!目标,禾秀,香港籍,男性,年龄约25-30岁,目前入住六本木xx酒店顶层套房。签发后,通知机动队,准备行动!一队负责酒店外围封锁和疏散,二队、三队跟我直接上楼抓捕!要快!要隐蔽!绝不能让他跑了!”佐藤迅速下达命令,整个特搜系立刻如同精密的齿轮般高速运转起来。然而,在逮捕令签发、队伍集结的间隙,佐藤内心的憋屈和愤怒依然难以平息。他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翻到一个交情颇深的大学同窗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这位同窗毕业后去了美国,后来加入了fbi,据说混得不错,经常接触一些“稀奇古怪”的案子。佐藤此刻急需找人倾诉一下这份荒诞和屈辱感。----------------------------------------全军覆没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带着明显睡意、但依旧温和的男声,用的是英语:“hello?这里是davidchen。”“大卫,是我,佐藤健一。”佐藤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语气郁闷。“健一?老天,东京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这个时间打来?”电话那头的大卫·陈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清醒过来,“出什么事了?听你的声音不对劲。”“大卫,我遇到一桩……该死的、荒谬透顶的案子!”佐藤压抑着怒火,用日语夹杂着英语,语速极快地将“月华亭”事件,以及禾秀如何“嚣张”地袭击小野寺社长、捏碎合约、然后扬长而去吃拉面的经过,简单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现场的诡异和目击者的惊恐混乱。“一个中国演员!在我们东京,袭击了我们国家最重要的财阀之一!而且是用那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现在上面逼着我立刻抓人,但我有种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禾秀,他简直……简直不把法律和警察放在眼里!杀完人就去逛街吃东西,这是什么心理?!疯子吗?!”电话那头的陈大卫沉默地听着,作为fbi行为分析组(bau)的资深侧写师,他习惯性地从佐藤情绪化的叙述中,捕捉关键信息和行为模式。随着佐藤的描述,他脸上的睡意完全消失,眉头渐渐蹙起。“健一,你冷静点。”大卫用流利但略带口音的日语说道,声音变得严肃“你把那个袭击者的名字,再跟我说一遍。禾秀?是中文的‘禾苗’的禾,‘秀气’的秀吗?”“对!就是这个名字!怎么了?你认识?”佐藤一愣。陈大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问道:“描述一下他的外貌。年龄,身高,体型,尤其是……气质。有没有照片?”佐藤虽然疑惑,但还是凭着记忆和报告上的模糊描述,简单说了一下:“很年轻,二十五到三十之间,亚洲人长相,很……艳丽,甚至可以说完美。身高大约一米八,偏瘦,但看起来不弱。气质……很特别,非常冷漠,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平静,冷漠,年轻,外貌出众……”大卫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在公开场合,以近乎“展示”的方式袭击重要目标,事后毫不掩饰行踪,甚至继续日常活动的亚裔年轻男性……这种行为模式,极度反常。通常的罪犯,无论是激情犯罪还是预谋犯罪,事后都会试图隐藏、逃离或表现出紧张。这种“无所谓”甚至“挑衅”的态度,要么是极度自信到认为无人能奈何他,要么就是……其行为逻辑完全超出了常规犯罪心理学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