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声光效果。但小野寺龙一却猛地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窒息、以及无边恐惧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他张大嘴,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迅速涨红发紫,眼珠凸出,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脖子,仿佛溺水之人,从昂贵的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社长!”秘书尖叫一声,扑了过去。两名保镖也惊恐地收回手,想去扶小野寺,却发现社长情况诡异,根本不是寻常疾病。禾秀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他低头,对已经呆了的陈知寒温声道:“走吧,这里的东西不好吃,我们换一家。”然后,他牵起陈知寒的手,在满包厢人惊恐、呆滞、如同看鬼神般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转身,拉开移门,走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地上抽搐的小野寺龙一一眼。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包厢里才爆发出秘书凄厉的哭喊和保镖慌乱的联系救护车的声音。林导和几位日本高层瘫坐在座位上,浑身被冷汗湿透,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小野寺社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知道,今晚,他们目睹了某些……超越他们理解范畴可怕的事情。而那个名叫禾秀的年轻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夜色中的涩谷,依旧霓虹闪烁,人潮汹涌。禾秀牵着陈知寒的手,漫步在涩谷喧嚣的街头,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禾秀……刚才……那个人……”陈知寒心有余悸,小声问。“没事,一点小教训。”禾秀握紧他的手,“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记得附近有家不错的拉面店。”“嗯……好。”----------------------------------------东京警视厅涩谷,月华亭俱乐部发生的“突发事件”,在第一时间被俱乐部经理通过紧急线路,报告给了小野寺财团总部,以及……与财团关系密切的警视厅某高层。消息瞬间在东京都警视厅高层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深夜,警视厅本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系长佐藤健一,一个年近五十、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牌刑警,正用力将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现场初步报告摔在会议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废物!一群废物!”佐藤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他指着报告上从俱乐部监控中截取到的、禾秀和陈知寒离开时的背影照片“小野寺龙一社长,在自己的俱乐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袭击,现在还在icu抢救,生死未卜!袭击者,一个中国人,大摇大摆地离开,还去吃了拉面?!而我们的人,现在才拿到这点东西?!现场的人呢?林建明那帮香港人、还有那些日本职员呢?!都哑巴了吗?!”“系长,现场人员都受到了极大惊吓,语无伦次,说法混乱。”一个年轻刑警硬着头皮汇报,“林导演等人情绪极不稳定,反复只说那个中国人……用了妖术,手一挥,社长就倒下了,合约就碎了……完全没有逻辑。俱乐部的服务员和保镖也说不清具体过程,只说那个中国人气势很可怕,社长……社长自己突然发病的样子。而且……”“而且什么?!”佐藤厉声问。“而且,小野寺社长的秘书,还有那两名保镖,都……都坚决拒绝透露任何细节,甚至暗示……此事最好到此为止。”年轻刑警压低声音,“秘书还说,这是社长的……私事,不希望警方过度介入。”“私事?!”佐藤气极反笑,一拳捶在桌子上“涉及财阀社长被袭击,生死不明,这他妈是私事?!也得看我们警视厅答不答应!这里是东京!不是他们为所欲为的后花园!”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刑事部长的专线:“部长,我是佐藤。小野寺社长遇袭案,情况基本清楚。袭击者是一名持有香港护照、名叫禾秀的中国籍男子,职业是……演员。目前掌握其下榻酒店信息。我请求立刻签发逮捕令,并派出特搜队,实施抓捕!此案影响极其恶劣,必须速战速决,给公众和小野寺家一个交代!”电话那头,刑事部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小野寺财团的影响力毋庸置疑,但警方若表现得太过软弱,也会颜面扫地。“证据确凿吗?目击者证词可信度如何?”“证据链完整!有多名目击者证实其在场并与社长发生冲突!其离开后社长即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