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们则大多抱着幸灾乐祸和谨慎远离的态度,严令族人近期收敛野性,尤其禁止在曼哈顿中城,特别是中央公园附近惹事。一些隐秘的黑巫师团体、古老的秘密结社、甚至某些与异维度存在有联系的邪教,则对禾秀表现出了病态的好奇和……某种扭曲的崇拜欲望。他们开始疯狂地搜集关于禾秀的一切信息,试图解析他的力量,甚至幻想着能与之建立联系,获得“恩赐”。客房服务送来了精致的晚餐:嫩煎小羊排,龙虾浓汤,蔬菜沙拉,还有一瓶不错的红酒。禾秀和陈知寒坐在临窗的小餐桌旁,慢慢享用。“没想到来纽约的混混?清晨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深色的地毯上。禾秀先醒来,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眉眼舒展的陈知寒,心中一片安宁。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半边窗帘。霎时间,清晨曼哈顿的天际线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高楼耸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金红色的朝霞,中央公园的树冠在晨光中泛着新绿,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车辆和行人,但比起昨夜的喧嚣,此刻的城市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清醒与活力。90年代末的纽约,正处于一个经济繁荣、文化自信爆棚的时期,从这充满力量感的城市轮廓中便能窥见一二。禾秀的目光淡淡扫过对面几栋大楼的某些窗户,那里,隐蔽的观测设备镜头微微调整了角度。他也“看”到了酒店楼下街道边,几辆看似普通但内部坐着神色警惕、带着通讯耳机的“游客”的厢型车。fbi的监控,如影随形,但又谨慎地保持着距离。他不在意。只要不来打扰。回到床边,陈知寒也正好醒转,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得让禾秀心头发软。“早……”陈知寒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看到窗外的景色,眼睛亮了亮,“哇,白天看更漂亮了!”“早。睡得好吗?”禾秀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嗯!特别好!床太舒服了!”陈知寒伸了个懒腰,露出睡衣下一截白皙的腰线,“今天我们去哪儿?大都会博物馆?”“先去吃早餐,然后我们可以先去时代广场看看,然后步行去第五大道,再去博物馆。晚上可以去百老汇看场音乐剧,我让酒店订票。”禾秀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好啊!都听你的!”陈知寒兴奋地跳下床,冲进浴室洗漱。两人在酒店顶楼的餐厅享用了丰盛的美式早餐:煎饼、培根、炒蛋,还有纽约特色的贝果配奶油奶酪。餐厅里其他客人似乎也“恰好”都是些气质沉稳目不斜视的商务人士。吃完饭,他们回房间换了衣服。陈知寒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质衬衫,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牛仔夹克,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清爽又时尚。禾秀则依旧是简单的深色t恤和黑色长裤,外面加了件薄款的黑色飞行员夹克,气质清冷,与陈知寒站在一起,一个明朗,一个沉静,却奇异地和谐。他们没让酒店安排车,决定像普通游客一样,体验纽约的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