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渊。他们以文化交流为名,行骗财控心之实。另外,”“据王潜渊供述,该会教主李红支,具体不详,但意图险恶。”“消息确定?”“王潜渊在法术逼问下吐露,他地位不高,不知细节,但此意图应非空穴来风。”“明白了!”“禾秀,控制住现场和嫌疑人,尤其是王潜渊和易中元,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传递消息或自残!我立刻联系上海国安和公安的负责人,他们会以最快速度赶到你所在的位置——愚园路xx弄xx号‘澄心斋’,对吗?”“对。”“好!保持通讯畅通,注意安全,我的人会先和你对接!在我联系的人到达之前,不要相信任何其他自称官方的人!”韩正语速极快,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已远超普通刑事或治安案件范畴。“知道。”禾秀挂了电话。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到了“国安”、“公安”、“控制现场”等字眼,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他们看向禾秀的眼神,除了敬畏,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震撼——这位不仅能施展“神仙手段”,还能直接调动国家强力部门!他到底是什么人?禾秀收起手机,转身看向瘫软的王潜元和瑟瑟发抖的易中元,又扫过那几个惊慌失措的访客:“你们几个,刚才听到的,是涉及重大案情。在有关部门到达之前,留在这里,未经允许,不得离开,不得使用任何通讯工具。明白吗?”“明、明白!”“我们一定配合!大师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是受害者!”几人连忙表态,哪里敢有半分异议。但很快,低沉而迅速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数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弄堂,停在“澄心斋”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穿着便装、但行动干练、目光锐利的人。为首一人快步走到禾秀面前,确认身份后,压低声音:“禾秀先生?现场情况?”禾秀侧身让开,言简意赅:“主犯王潜渊、从犯易中元在内,另有几名受蒙蔽的参与者。王潜渊已初步审讯,供出‘灵光会’及教主李红支图谋不轨的重要线索。”来人神色一凛,重重点头:“明白!辛苦了!”他一挥手,身后几人训练有素地迅速进入小楼,控制人员,封锁现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骚动。禾秀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到还在酒店等他的陈知寒,冷冽的眼神深处,终于闪过一丝柔和。该回去了。阿哥该等急了。----------------------------------------跑了一个禾秀在向赶来的国安负责人简要说明情况,并留下联系方式后,便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澄心斋”大门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小楼侧后方那片被翠竹掩映的小径。一个穿着靛蓝色棉布旗袍的纤细身影,正端着一个空的茶盘,从厨房侧门悄然走出,似乎是要去后院清理。是之前那个负责斟茶、气质温婉的侍女。禾秀的脚步顿住了。之前,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王潜渊、易中元、那幅画以及客厅里明显的能量场上。这个侍女气息普通,举止低调,一直安静地做着端茶递水的杂事,并未引起他特别的警觉。但此刻,在事件尘埃落定,人心惶惶,国安人员进出的混乱当口,这个侍女的举止,却透着一丝不协调的“正常”和“目的性”。她没有像其他可能存在的普通帮工那样惊慌张望或窃窃私语,也没有试图靠近被控制的王潜渊等人。她只是低着头,端着空盘,步伐平稳地走向后院,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恪守本分的佣人。太正常了,正常得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些刻意。而且,她的气息有一丝与王潜渊身上同源的阴冷能量。这个侍女,不简单。就在禾秀心念电转,准备开口让旁边的国安人员留意那个女人时,后院方向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打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惊呼。“怎么回事?”一名国安人员立刻警惕地看向后院方向。“可能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茶具……”侍女惊慌的声音隐约传来。几乎是同时,禾秀眼神一凛,身形微动,已如一道轻烟般掠向侧门。他速度极快,但那侍女的动作更快。当禾秀穿过侧门来到后院时,那个侍女,已经不见了踪影。后院围墙不高,但墙头插着防止攀爬的碎玻璃,一侧有个不起眼的小角门,此刻虚掩着,门外是堆放着杂物的背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