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先生,您要不要再去找那个禾秀?”助手问。布莱克摇摇头。“他不会见我的。”“那怎么办?”----------------------------------------贵族们白金汉宫的书房里,女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她看见布莱克进来,没有让他坐,布莱克站在那里,低着头。他的腿在发抖,但他不敢动。“威廉。”女王终于开口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布莱克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说他被一个香港风水师下了蛊?说他求了牧师求了主教都解不了?说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他说不出口。“我让你去香港,让你去拿药。你拿了什么?”女王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拿了一身病回来。威廉,你让我很失望。”布莱克的眼泪流下来了。“陛下,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女王站起来,“那个禾秀,敢对你动手,就是敢对我动手。他以为他是谁?一个黄皮猴子,也敢碰我的人?”布莱克的嘴唇在发抖。“陛下,那个人不是普通人。他的蛊——连红衣主教都解不了。”女王转过身,看着他。“红衣主教?你去找了红衣主教?”“是。他说蛊不会要我的命,但解不了。”女王走回办公桌后面,看着布莱克。“威廉,你下去吧。好好休息。”布莱克愣了一下。“陛下,那药的事——”“我来处理。”女王打断他,“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布莱克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她恨禾秀,但她拿他没办法。她不能派兵去香港抓他,不能派人去暗杀他。布莱克就是前车之鉴。不到一个星期,整个伦敦的贵族圈都知道了——威廉·布莱克,情报部的元老,被香港风水师下了蛊,生不如死。白金汉宫附近的一间私人会所里,几个顶尖贵族聚在一起,喝着红酒,聊着这件事。“那个香港人,到底什么来头?”老头放下酒杯,看着在座的人。他是公爵,英国最古老的贵族之一,头发全白了。“不知道。只知道是个风水师。”另一个老头接话,他是侯爵,瘦高个,脸很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布莱克那个蠢货,想抢人家的东西,被人反噬了。”“活该。”一个年轻一些的贵族冷笑了一声,他是伯爵,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布莱克那种人,干了一辈子脏事,也该遭报应了。”公爵看着他。“你别幸灾乐祸。那个香港人,连布莱克都敢动,我们在他眼里算什么?”伯爵的笑容收了。“那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不要去惹他。”公爵的声音很低,“他有本事,我们惹不起。但我们可以跟他做朋友。”侯爵推了推眼镜。“做朋友?他肯吗?”“要要试。”公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们想想,如果他手里真的有那种药,我们跟他搞好关系,也许能分到一颗。”屋里安静了。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贪婪。谁不想长生?谁不想永远年轻,永远健康?他们在这个位置上,拥有权力、财富、地位,唯一缺的就是时间。“我不去了。你们谁爱去谁去。”一个子爵站起来,推开椅子,“那个香港人,连布莱克都敢动,我们算什么?”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公爵叹了口气。“还有谁要走的?现在就走。”没有人动。公爵点点头。“那就商量一下,怎么跟那个人接触。”----------------------------------------女巫摩根女王没有参与那些贵族的聚会。她是女王,不能亲自去见一个香港风水师。但她也不想放弃那药。她想到了一个人——南部的地下女巫。她叫摩根,住在英格兰南部的一个小镇上,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是英国最强大的女巫之一。她的祖先曾经给皇室做过顾问,后来因为信仰问题被逐出了宫廷。但她的本事,是代代相传的。女王派了一个心腹去找摩根。心腹叫詹姆斯,是女王最信任的侍从官,四十多岁,长相斯文,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坐火车到了南部的小镇,找到了摩根的房子。房子在镇子边缘,是一栋很老的石头房子,四周是高大的树木,很安静。门口种着几棵薰衣草,紫色的花在风中轻轻摇摆。詹姆斯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妆,但很漂亮。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