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领口里拉出那道符,给陈知寒看。符纸已经有些旧了,边角卷起来。陈知寒点点头。“那就好。”刘德桦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几罐啤酒。“来,喝一杯。庆祝演唱会成功。”“禾先生,你以后还帮我调理身体吧。”张国融坐在椅子上,“多少钱都行。”禾秀想了想。“你不用调理了。你身体很好。只要不熬夜,不喝酒,不抽烟,就不会有事。”张国融笑了。“不熬夜?不喝酒?不抽烟?那我还是不是张国融了?”禾秀也笑了。“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刘德桦说要去吃宵夜,禾秀说不去了,太晚了。陈知寒也说累了,想回去。张国融送他们到门口,握着禾秀的手,又说了一次谢谢。----------------------------------------英国人在找厉害的风水师桌上摆着龙虾、鲍鱼、鱼翅、燕窝,还有几瓶红酒。“来,坐。”刘德桦拉开椅子,“今天不醉不归。”禾秀坐下,陈知寒坐在他旁边。“禾秀,感谢的话不多了,有事找我禾秀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不用谢。”几个人又喝了几杯,吃了些菜。“禾秀,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禾秀看着他。“什么事?”“我听说,他们在找厉害的风水大师。”禾秀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们要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目标是个女的,年纪很大了。住在内地,好像是在云南那边。”禾秀想起药婆。药婆就是女的,年纪很大了,住在苗寨,离云南不远。那些英国人,会不会是在找药婆?“禾秀,你要小心。那些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禾秀点点头。“我知道了。”几人吃完饭各自回家,禾秀一回家就给药婆打电话。“禾秀,你这孩子这么晚打电话,有事”“药婆,最近有没有外国人找你?”“有啊,几个洋人,要我给他们做事,我拒绝了,禾秀你咋知道的啊?”“婆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没有。他们很客气,说了几句就走了。”药婆顿了顿,“禾秀,你是不是也遇到他们了?”“嗯。他们找过我。我拒绝了。”药婆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人,不简单。你要小心。”“我知道。婆婆,你也是。”挂了电话,禾秀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们想找风水师,找了一个又一个。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了?”陈知寒走过来。“那些英国人去找药婆了。想请她去英国。”陈知寒的脸色变了。“药婆怎么说?他们有没有为难婆婆?”“药婆拒绝了。他们毕竟在大陆,还不敢轻易惹事。”陈知寒松了口气。“那就好。”禾秀睁开眼,看着他。“知寒阿哥,那群英国佬到底想干什么?”陈知寒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禾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韩正又打来了电话。这次是晚上,禾秀正在书房里看书。“禾先生,我查到那些英国人的背景了。”禾秀放下书。“说。”“领头的人叫亨利·阿什利,德文郡伯爵。他是英国女王的心腹,专门负责一些……特殊的事务。”韩正顿了顿,“他们找风水师,是为了一个项目。具体是什么项目,我们还没查到。但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禾秀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在苗寨找药婆,也是因为这个项目?”“对。他们想找有真本事的风水师。找了很多人,包括你,也包括药婆。”禾秀靠在椅背上。“他们为什么不去找别人?香港那么多风水师。”“因为那些人没有真本事。他们要的是能真正解决问题的人。”韩正的声音很低,“禾先生,你要小心。总感觉他们在做什么大事。”“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能那么年轻?伦敦郊外那座古老的庄园里,壁炉的火烧得很旺。管家威尔逊站在伯爵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北京发来的加密传真。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坐在壁炉前喝酒的伯爵。“老爷,北京那边有消息了。”伯爵端着威士忌,没有回头。“说。”威尔逊走上前,把传真放在茶几上。“我们的人在调查陈知寒的背景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伯爵放下酒杯,拿起那份传真,眉头慢慢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