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谁?”“他叫齐铭远。齐家的掌门人。禾秀的堂兄。”伯爵放下照片。“齐家的人?怎么了?”“他最近在查禾秀的事。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在找禾秀。”伯爵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想干什么?”“不知道。但我们要小心。齐家在香港的势力很大,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事。”伯爵沉默了一会儿。“派人盯着他。如果他敢坏我们的事,就除掉他。”“是。”齐铭远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发现有人跟踪他那天他开车去中环的一家酒店见客户,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他后面。他拐了几个弯,那辆车还是跟着。他没有声张,把车开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那辆车也跟了进来。他停好车,下了车,朝那辆车走过去。车窗摇下来,里面坐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跟着我?”那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发动车子开走了。齐铭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停车场出口。他拿出手机,打给禾秀。“禾先生,有人跟踪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人?”“不知道。两个年轻人,穿黑西装,开一辆黑色的丰田。”“你觉得是谁的人?”齐铭远想了想。“可能是英国人。他们最近在找你,也找过我。”禾秀沉默了一会儿。“齐先生,你小心点。那些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我知道。你也是。”----------------------------------------去看演唱会张国融的演唱会定在红馆,连开十场,场场爆满。禾秀和陈知寒去的是第三场,周末的晚上,红馆外面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举着荧光棒和灯牌的粉丝。有的举着“国融我爱你”的牌子,有的穿着印有张国融头像的t恤,还有几个女孩子哭得稀里哗啦,说终于抢到票了。“这么多人。”禾秀牵着陈知寒的手,怕他走散了。陈知寒笑了。“他是天王,当然人多。”两个人跟着人流慢慢往里走,检票进场,找到了座位。刘德桦给的票,位置很好,第三排正中间,离舞台只有几米远。“刘德桦真够意思。”陈知寒坐下,看着舞台。舞台很大,灯光很亮,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禾秀也坐下,环顾四周。红馆很大,能坐一万多人。这会儿上座率已经八九成了,还有人在陆陆续续进场。“想什么呢?”禾秀碰了碰他的手臂。“想张国融。他能站在这里,不容易。”禾秀点点头。“是啊。真不容易。”灯光暗了。全场安静了。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张国融从升降台上升起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他拿起话筒,开口唱了第一首歌——《风继续吹》。他的声音很好听,全场一万多人跟着他一起唱,荧光棒挥舞着,像一片星海。“好听吗?”陈知寒凑过来。“好听。不愧是天王”陈知寒笑了,握住他的手。张国融唱了一个多小时,换了三套衣服,唱了十几首歌。有慢歌,有快歌,有粤语歌,有国语歌。每一首都很好听,每一首都有人跟着唱。唱到《有谁共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看着台下。“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朋友”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个救过我命的朋友,没有他,我今天不可能站在这里。”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谢谢你。”他鞠了一躬,很深,很久。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禾秀坐在台下,看着那个鞠躬的人,他没有想到张国融会在台上感谢他。他不需要感谢,但他知道,张国融是真心实意的。张国融直起身,擦了擦眼泪,笑了。“好了,不说了。唱歌。”演唱会结束后,刘德桦带着禾秀和陈知寒去了后台。后台很乱,到处都是人,化妆师、服装师、发型师、助理,跑来跑去。张国融坐在化妆台前,正在卸妆。看见禾秀进来,他站起来,迎上去,握着禾秀的手。“禾先生,谢谢你。”禾秀摇摇头。“不用谢。你唱得很好。”张国融笑了。“你今天来了,我唱得更有劲。”陈知寒站在旁边,张国融的脸很瘦,但眼睛很亮。他的身上没有那些灰雾了。“张先生,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陈知寒问。张国融笑了。“好多了。禾先生的药很管用,还有那道符,我天天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