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韩正站起来,伸出手。“禾先生,保重。”“保重。”惠子是在东京接到消息的。马金福被抓了,山田组在香港的线人也被人盯上了。她坐在山田家的宅子里,看着窗外的樱花树,脸色很冷。“惠子,这件事先放一放。”山田健二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禾秀背后有大陆特殊部门的人,我们动不了他。”惠子看着他。“哥,那二十亿,就这么算了?”“不是算了。是等。”山田健二放下酒杯,“等机会。等他放松警惕。”惠子沉默了一会儿。“我等不了。”“等不了也得等。”山田健二的声音很冷。她想起那十亿,股票、不动产、古董。她不甘心。“哥,我有一个计划。”“什么计划?”“让铭轩去接近禾秀。从他那里下手。”山田健二想了想。“怎么接近?”“他们是齐家的人,有血缘关系。铭轩去认亲,禾秀不会拒绝。”山田健二看着她。“你觉得能行?”“试试吧,铭轩是齐家的人,禾秀不会怀疑他。”山田健二沉默了一会儿。“行。你试试。但小心点。”齐铭轩接到惠子的电话,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他正在公司加班,手机响了,惠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铭轩,你回香港了吗?”“回了。怎么了?”“你去找禾秀。跟他认亲。”齐铭轩愣了一下。“认亲?认什么亲?”“你们是齐家的人,有血缘关系。你去找他,跟他搞好关系。等时机成熟,再动手。”齐铭轩的手在发抖。“惠子,我害怕,他太危险了。”“他又不吃人,我只是让你接近他。”齐铭轩沉默了一会儿。“惠子,我们收手吧。那十亿,我们不要了。”惠子的声音冷了下来。“铭轩,你说什么?”“我说,我们收手吧。”电话那头惠子笑了,笑声很冷。“齐铭轩,你以为你收手了,就没事了?你已经上了这条船,下不去了。”齐铭轩的脸白了。“惠子——”“按我说的做。”惠子打断他,“不然,你父母的安全,我不能保证。”齐铭轩的眼泪流下来了。“惠子,你不能这样——”“我能。”惠子挂了电话。齐铭轩是在一个下雨的下午去找禾秀的。他站在禾秀家门口,按了门铃。禾秀来开门,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是——”“禾秀你好,我是齐铭轩。齐祖礼的儿子。”“进来吧。”齐铭轩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找我什么事?”齐铭轩低着头,不敢看他。“禾秀,我们是齐家的人。有血缘关系。我想……跟你做朋友。”禾秀沉默了一会儿。“齐铭轩,你父亲派人杀过我。你妻子是山田组的人。你说你想跟我做朋友,你觉得我会信吗?”齐铭轩的脸色白了。“禾先生,我——”“你不用说了。”禾秀打断他,“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你回去告诉惠子,遗产她想要,就自己来拿。”齐铭轩站起来。“禾先生,我——”“走吧。以后不要来了。”----------------------------------------被动的祖坟“还在想张国融的事?”陈知寒睁开眼,侧过身看着他。禾秀点点头。“想不通。他身上明明没有脏东西,但就是不对劲。我查了那么多遍,什么都查不出来。”他顿了顿,“这不正常。”陈知寒想了想。“会不会不是他本人的问题?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禾秀愣了一下。“别的地方?”“比如他住的地方。或者他家的祖坟。”陈知寒的声音很轻,“你不是说过吗,阳宅和阴宅的风水,也会影响人的运势和健康。”“知寒阿哥,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明天我就去张国融家里看看。”陈知寒也坐起来。“我陪你。”“不用。你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小心点。”“嗯。”第二天一早,禾秀就去了张国融的家。白色的三层洋房,院子里种着几棵凤凰木,花开得正盛。张国融亲自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刚睡醒。“禾先生,你这么早?”禾秀走进院子,环顾四周,“张先生,我想看看你家的风水。”张国融愣了一下。“我家的风水?有问题吗?”“不确定。所以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