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禾秀的手,眼眶有点红。“禾先生,上次我吓坏了,跑回英国。现在想想,真是丢人。”禾秀摇摇头。“夫人不必自责。那种情况,换了谁都会害怕。”总督夫人笑了,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禾秀。“禾先生,我有一个朋友,是荷兰和中国混血的政府官员。他最近运气不好,做什么都不顺。你能不能帮他看看?”禾秀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范德标。“夫人,我明天联系他。”总督夫人点点头。“不急。你先玩,今晚好好放松。”禾秀把名片收好,牵着陈知寒的手,走进宴会厅。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有穿军装的,穿西装的,穿晚礼服的。禾秀不认识什么人,他找了个角落,端了两杯香槟,一杯给陈知寒,一杯自己喝。“阿哥,你要不要去玩一下”“不去,这些点心挺好吃。”禾秀喝了一口香槟,“我回家给你做,比这好吃。”陈知寒笑了。“我们来也算给总督面子,喝两杯,早点走。”“好。”禾秀正在家里浇花,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禾先生?我是范德标。总督夫人介绍的。”“范先生,你好。方便的话,明天下午见一面?”“方便。你说地方。”“中环那家日本料理,你知道吧?”“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小雅叫叔叔第二天下午,禾秀准时到了范德标的家。别墅是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房,院子里种着几棵凤凰木,花开得正盛。范德标亲自在门口等着,旁边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乖巧。但她的脸色不好,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睛很大,但眼神涣散,像在看什么东西,又像什么都没看。“禾先生,这是我女儿,小雅。”范德标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小雅,叫叔叔。”小雅抬起头,叫了一声“叔叔”,声音很小,像蚊子叫。禾秀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深处,有一层极淡的灰雾。不是病,是怨灵。他站起来,对范德标说:“范先生,你女儿身上有东西。”范德标的脸色变了。“什么东西?”“怨灵。不是她自己招来的,是粘上的。”范德标的手在发抖。“那怎么办?”“能处理。但要花点时间。”禾秀走进屋里,在客厅坐下。他让范德标把小雅带过来,让她坐在椅子上。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骨片,摆在地上,围成一个圈。然后他闭上眼睛,嘴里念着什么。范德标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屋里的温度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