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对小林说:“让他们上来吧。”“陈老师,要不要先通知禾先生?”“暂时不用。”小林点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两个男人走进办公室。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像个大学教授。另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魁梧,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年长的那位伸出手,笑容很温和。“陈先生,久仰。我姓韩,韩正。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周。”陈知寒跟他们握了握手。“请坐。”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小林倒了茶,退了出去。韩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环顾四周。“陈先生,你这间工作室很有味道。那些衣服,都是你自己设计的?”“是。”韩正点点头。“我太太很喜欢你的‘墨韵’系列。她说那些衣服像水墨画,穿在身上很有气质。”陈知寒笑了笑。“韩先生过奖了。”韩正放下茶杯,“陈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见禾秀禾先生。方便的话,能不能约个时间?”“韩先生,你们是什么人?找禾秀有什么事?”韩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陈知寒。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国徽。陈知寒看了,还给他。“陈先生,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观察禾秀很久了。他的能力,我们很欣赏。我们希望他能加入我们。”陈知寒没有说话。韩正继续说:“我们不是要他为国家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们只是希望,在国家需要的时候,他能出一份力。当然,我们也会给他相应的回报。修炼资源、经费、身份,都可以谈。”陈知寒想了想。“韩先生,这些话,你应该跟禾秀说。我不能替他做决定。”韩正点点头。“那陈先生,能不能帮我们约个时间?”陈知寒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我给他打个电话。”“阿哥,怎么了?”“家里来客人了。从北京来的。想见你。”“安全部的。”禾秀又沉默了一会儿。“几点?”“现在。我在工作室。”“我过来。”挂了电话,陈知寒转过身,看着韩正。“他一会儿到。”韩正点点头,“麻烦陈先生了,如果不是您出面,禾先生不可能这么快,同意见面。”禾秀走进办公室,看了韩正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年轻人,然后坐在陈知寒旁边。“禾先生,你好。我是韩正。”韩正伸出手。禾秀跟他握了握。“韩先生,找我什么事?”韩正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禾秀。“禾先生,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你的能力,我们很欣赏。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禾秀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里面有他的照片,有他的资料,有他帮黄家大小姐解降头的记录,有他在片场驱鬼的记录,有他在总督府除秽的记录。每一件事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无一遗漏。他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韩先生,你们调查我?”韩正没有否认。“禾先生,我们是国家部门。做事需要谨慎。请你理解。”禾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你想让我加入你们,做什么?我只是风水师”----------------------------------------我不感兴趣韩正想了想。“禾先生,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有些东西,会危害国家安全。我们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帮我们处理这些事。”禾秀沉默了一会儿。“韩先生,我不感兴趣。”韩正没有意外。他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禾秀。“禾先生,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条件。”禾秀接过来,翻开。里面有修炼资源——古籍、法器、丹药;有经费——每年一笔不小的数目;有身份——正式编制,享受国家待遇。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很诱人。禾秀看完了,把文件放在茶几上。“韩先生,我不需要这些。”韩正看着他。“禾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不考虑。”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僵。旁边的年轻人小周想说什么,被韩正抬手制止了。“禾先生,那这样行不行?”韩正换了一种语气,“我们不要求你加入。只希望,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你能帮帮忙。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忙。每一次,都有报酬。”禾秀看着他。“比如?”“比如这次总督府的事。你除掉了日本法师种下的秽物,保护了香港的气运。这就是对我们有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