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禾秀是真的吗?”陈知寒想了想。“是真的。”小林点点头,“陈老师,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好。”小林走了。陈知寒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知道,小林不是普通的设计助理。接下来的几天,小林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总督府的事。她问陈知寒,禾秀是怎么驱邪的,用了什么方法,总督满意吗?。陈知寒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说不清楚。小林也不追问,只是点点头,继续工作。晚上,陈知寒回到家,把这件事跟禾秀说了。禾秀正在阳台上浇花,听完,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他。“小林问了你好几次?”“嗯。她好像对总督府的事特别感兴趣。”“阿哥,你觉得她是什么人?”陈知寒想了想。“不知道。但她不是普通人。”禾秀点点头。“我知道。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助理。”陈知寒看着他。“你早就知道?”“嗯。她的面相,我说过,她的父母是政府官员。级别不低。”禾秀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但她对你没有恶意。她只是想打听一些事。”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她是谁的人?”禾秀想了想。“可能是大陆那边的。特殊部门。”陈知寒的心跳了一下。“特殊部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在盯着我。”“他们想了解我。想知道我会什么,做什么,对大陆是什么态度。”陈知寒看着他。“那后面要怎么对小林?我辞退她吧?”禾秀笑了。“不用,她想打听,就让她打听。反正我不会害人,也不会帮人害人。”下午,工作室不忙,陈知寒在办公室里看样衣。小林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走到桌前,把文件夹放下,没有走。陈知寒抬起头,看着她。“还有事?”小林沉默了一会儿。“陈老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我不只是您的员工”她的声音很低,“我是大陆特殊部门的成员。”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你早就知道?”小林问。“知道。禾秀跟我说过。你的面相出卖了你。”小林愣了一下。“不愧是禾秀大师,他不生气?”“不生气。他说你没有恶意。”小林低下头,“陈老师,我来香港之前,领导让我接近你,通过你了解禾秀。禾秀可能是道家神秘学的继承人,对国家非常重要。但他们没有让我伤害你们。他们只是想知道,禾秀是什么样的人。”陈知寒没有说话。“我观察了禾秀很久。他不贪财,不恋权,不做坏事。他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小林抬起头,看着他,“陈老师,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知道。你做事稳妥,能力也好。你是我最好的助理。”小林的眼泪流下来了。“陈老师,对不起。我不该瞒你。”“小林,我不怪你。你是公家的人,做公家的事,身不由己。但你记住,不管你是谁的人,在工作上,你是我的人。”小林擦了擦眼泪。“陈老师,我记住了。”陈知寒转过身,看着她。“去干活吧。”小林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陈老师,还有一件事。大陆那边,对禾秀很感兴趣。他们可能还会派人来。”陈知寒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晚上回到家,陈知寒把这件事跟禾秀说了。禾秀正在厨房里炒菜,听完,关了火,转过身看着他。“她跟你坦白了?”“嗯。”“你怎么说的?”“我说我不怪她。”禾秀笑了。“你这个人,就是心软。”陈知寒也笑了。“不是心软。是觉得她不容易。一个人背井离乡,做这种工作,不能跟任何人说真话。”禾秀走过来,抱住他。“知寒阿哥,你总是为别人着想。”陈知寒靠在他肩上。“也不是为别人。是为自己。我不想跟任何人为敌。”禾秀拍拍他的背。“好。我都听你的。”----------------------------------------韩先生,你们调查我下午,陈知寒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新一季的设计稿,小林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微妙。“陈老师,有人找您。是从北京来的。”“什么人?”“没细说。但……”小林犹豫了一下,“可能跟禾先生有关。”陈知寒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车旁,正抬头看着这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