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苏仲和的正牌夫人,娘家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在香港也算有头有脸。她看见苏仲和进来,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很冷。“听说你那个宝贝儿子,被人打断了腿?”苏仲和的脸色变了一下。“你知道了?”“全香港都知道了。苏家的私生子,在兰桂坊被人打断腿。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说苏家儿子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苏太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苏仲和,你那个私生子,到底惹了谁?”苏仲和低下头。“陈知寒。一个开服装工作室的。”“陈知寒?”苏太太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墨韵’系列的设计师?”“是。”苏太太冷笑了一声。“苏仲和,你知道那个陈知寒背后是谁吗?”苏仲和没有说话。“他那个家里人,叫禾秀,是齐家的人。齐谶亲自认的。齐氏集团,你惹得起吗?”苏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大,“你那个私生子,仗着有几个臭钱,到处惹事。这次惹到齐家头上,你是想让我们苏家陪葬吗?”苏仲和的脸色白了。“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是苏家的当家人,你不知道?”苏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你自己看看。这是禾秀的资料。齐家大少爷已经放话了,如果这件事不给陈知寒一个交代,齐家就让苏家从香港消失。”苏仲和拿起那份文件,手在发抖。他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禾秀,齐谶亲自认的齐家子孙。齐氏集团,香港排名前五的财团。他惹不起。“苏仲和,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给我处理好。不然,我娘家就从苏氏撤资。我也跟你离婚。”苏太太的声音很冷,“我不想跟着你一起完蛋。”苏仲和坐在沙发上,浑身无力。他想起苏白止,这个孽子,从小到大惹了多少事,他一次次替他摆平。这次,他摆不平了。逐出家门他把礼物放在桌上,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陈知寒。“陈先生,这是五百万。赔偿您工作室的损失。希望您收下。”陈知寒看了一眼支票,没有接。“苏先生,我需要你们苏家的态度。”苏白礼点点头。“陈先生,您放心。我父亲已经将苏白止逐出家门了。他以后不再是苏家的人。他惹的事,他自己负责。”他顿了顿,“请您和齐家,高抬贵手。”“苏先生,你是个明白人。你弟弟的事,跟你无关。我不会为难你。”苏白礼松了口气。“谢谢陈先生。”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陈知寒,“下个月,苏氏集团有个酒会,希望您能赏光。”陈知寒接过请柬。“到时候看时间。”苏白止被逐出家门后,他的母亲——苏仲和的白月光,找上了门。她叫白兰,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带着泪痕。她跪在苏家门口,哭着喊:“仲和,你不能这样对白止。他是你儿子啊!”苏仲和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想起年轻时,他有多爱她。为了她,他在苏太太生产的时候出轨,生下了苏白止。他以为他可以把两个家都照顾好,但他错了。苏白止被他宠坏了,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现在,他惹了不该惹的人。“白兰,你走吧。白止的事,我管不了了。”苏仲和的声音很疲惫。白兰哭着说:“仲和,你不能这样。白止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不管他。”苏仲和的脸色变了。想起齐家,想起苏太太说的话。他的怒火一下子涌上来,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白兰脸上。“都是你!都是你生的好儿子!要不是你,苏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白兰捂着脸,愣住了。她看着苏仲和,像不认识他一样。苏仲和又踢了她一脚,把她踢倒在地。“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白兰哭着跑了。苏仲和站在门口,浑身发抖。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