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寒放下笔,看着他。“苏先生,那个铺面,我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苏白止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冷。“行。你有种。”他直起身,整了整西装,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陈知寒,你会后悔的。”陈知寒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画图。小林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说:“陈老师,那个人好像不好惹。”“铺面是我的,我说不卖就不卖。”小林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赔偿领头的是虎哥的手下,叼着烟,笑眯眯地说:“苏老板,别费劲了。这个陈知寒,你动不了。”苏仲和的脸色变了。“你们是什么人?”“虎哥的人。听说过吗?”苏仲和当然听说过。虎哥,潮州虎,香港黑道的头面人物。他惹不起。但他不甘心。他儿子被人打断了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又找了税务局的人,说陈知寒偷税漏税,要求严查。税务局的人来了,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陈知寒的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发票,每一笔都交了税。税务局的人走了,临走时说:“苏老板,这个陈知寒,没有问题。你别费劲了。”苏仲和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他拿起电话,打给一个朋友。“帮我查一个人。陈知寒,他背后到底是谁?”朋友查后,回电话:“苏老板,这个陈知寒,背后的人不简单。他那个家里人,叫禾秀,是齐家的人。”苏仲和愣了一下。“齐家?哪个齐家?”“香港还有几个齐家?齐氏集团那个齐家。族长齐谶,亲自认的。”苏仲和的手在发抖。齐家,香港顶级豪门,不是他能惹的。他想起儿子苏白止,这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惹上齐家的人。苏仲和回到家,苏太太坐在客厅里,脸色很冷。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戴着翡翠耳环,看起来端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