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这个客人想试试那件藏青色的外套。”“小陈,仓库里还有没有那款喇叭裤的库存?客人要两条。”陈知寒穿梭在衣架和客人之间,手脚麻利,态度温和,很快就赢得了不少客人的好感。“小伙子新来的?挺机灵的嘛。”“蔓蔓,你这助理哪儿找的?比上一个强多了。”“他穿的那件衬衫挺好看,是你们店里的吗?”吴蔓蔓一边收银一边笑:“那件不是店里的,他自己做的。”客人惊讶地看着陈知寒,啧啧称奇。下午三点多,店里终于清静了一点。吴蔓蔓递给陈知寒一杯凉茶,自己也端着一杯,靠在柜台边歇气。“怎么样?累不累?”陈知寒摇摇头,喝了口茶:“还行。”吴蔓蔓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今天观察了你一天。”她说,“你对那些衣服的料子、剪裁、版型,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有几个客人试衣服的时候,你随口提的那些建议,比我之前那个助理讲了半天的都到位。”陈知寒愣了一下:“是吗?”吴蔓蔓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小陈,你真的是这块料。好好干,以后说不定比我强。”陈知寒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喝茶。吴蔓蔓也不再多说,转身去整理衣架。但她心里,已经对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看重。晚上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陈知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栈,推开门,发现屋里黑着灯。禾秀还没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禾秀说过,最近要赶拍室内的戏份,可能会晚。他点亮油灯,开始准备晚饭。切菜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店里的事——今天有个客人试了一件裙子,腰线收得不够利落,他提了个小建议,客人试了之后非常满意,当场就买下了。吴蔓蔓后来跟他说,那件裙子之前摆了两个月都没卖出去,这个月开始提成提高。他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不确定——是真的帮到了忙,还是只是运气好?正想着,门忽然被推开了。“知寒阿哥!我回来了!”禾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睛还是亮亮的。他跑进来,一把抱住陈知寒,把脸埋在他肩上,深吸一口气。陈知寒被他抱得一愣,手里的菜刀还举着,哭笑不得。“怎么了?”禾秀闷闷的声音从他肩上传来:“累。想你了。”陈知寒心里一软,放下菜刀,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先去洗手,饭快好了。”禾秀点点头,松开他,乖乖去洗手。洗完了又跑回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活。“知寒阿哥,今天店里怎么样?”陈知寒一边炒菜一边说:“还行,挺忙的。有个客人夸我眼光好。”禾秀眼睛一亮:“那当然,知寒阿哥眼光当然好。”陈知寒回头看了他一眼,被他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逗笑了。“你又不在场,得意什么?”禾秀理直气壮:“我在不在场,知寒阿哥都是最好的。”陈知寒笑着摇了摇头,把菜盛出来,端上桌。两人围着小桌坐下,一边吃一边聊着各自的一天。禾秀说了片场的事——警察来了,挖出了骸骨,导演急得团团转,最后决定先拍室内戏份。陈知寒听完,筷子顿了顿。“那具骸骨……是那个鬼的?”禾秀点点头,夹了一筷子菜:“应该是。死了二十多年,一直没人发现。昨天那么一闹,今天就被挖出来了。”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问:“那……她会怎么样?”禾秀想了想,说:“现在警察接手了,应该会查清楚她是怎么死的。如果真能找到凶手,她的冤屈就了了。到时候,应该就能安息了。”陈知寒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吃完饭,禾秀抢着去洗碗。“禾秀,你累不累?”禾秀回过头,冲他笑了笑:“不累。看见你就不累。”陈知寒看着他,心里温暖。他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禾秀的腰。禾秀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知寒阿哥?”陈知寒把脸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禾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笑了。他放下碗,转过身,把陈知寒拥进怀里。“知寒阿哥。”禾秀轻声说。“等忙完这阵子,咱们去海边走走吧。听说香港的海很好看。”陈知寒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