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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中文>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 > 第17章(第1页)

第17章(第1页)

他最终点了点头。“好。”禾秀笑了,松开手:“那我走了,明天见。”他又从窗户翻出去,像只灵捷的山猫,消失在夜色里。知青点外不远处的大树上,禾秀并没有真的离开。他坐在横枝上,望着陈知寒那扇窗的剪影,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张磊那排土屋。眼睛在夜里,冷得像冰。“敢欺负知寒阿哥”他轻声自语,“先收点利息”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小竹管,拔开塞子,倒出一只深色小虫。虫子在掌心爬了两圈,展开透明翅膀,无声飞向那排土屋,飞向一扇敞开通风的窗。禾秀看着虫子飞进去,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冷,而愉悦。“做个好梦。”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梦见你们最怕的东西。”说完,他纵身跳下树,这一次,真的走了。----------------------------------------这才第一天开荒第三天中午,王强砍灌木时被竹叶青咬了。虽不致命,整条腿却肿得发亮,疼得直叫唤。队里赶紧用牛车把人送到公社卫生所,折腾到天黑才回来。当晚知青点的气氛,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张磊蹲在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见陈知寒打水回来,起身拦住了路。“后山有蛇,你是不是早知道?”陈知寒提着水桶,平静看着他:“我不知道。”“放屁!”张磊声音陡然拔高,“那天我明明看见你跟那个苗家小子在坡上嘀咕,你们前脚走,后脚王强就被咬了——哪有这么巧?”其他知青围了过来,眼神里全是怀疑和敌意。“陈知寒,真知道有蛇,就该说一声。”有人低声道,“王强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说了,我不知道。”陈知寒重复,“那天禾秀只是路过,说几句话就走了。”“路过?”张磊冷笑,“那坡离大路多远你不清楚?他一个墨竹寨的人,跑那儿路过?陈知寒,你当我们是三岁娃?”陈知寒攥紧桶梁,指节发白。他想说禾秀是担心他中暑,特意跑来看他,可这些话一出口,只会把事情越搅越浑。“没话说了?”张磊逼近一步,压着声,“我告诉你,王强这事没完。他真落下残疾,你得负责。”“凭什么我负责?”“就凭你知情不报!”张磊嗓门又提了上去,“就凭你跟苗人勾结,坑害革命同志!”这话太重,旁边人都有些面面相觑。陈知寒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张磊,说话要讲证据。”“证据?”张磊笑一声,转身进屋拿出一件东西——是陈知寒晾在院里的蓝布劳动外套,洗得发白。“这就是证据!”他抖开衣服,指着衣襟内侧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这是什么?”陈知寒一看,心猛地一沉。那里用细线绣着一小片竹叶,针脚生涩,是他跟着阿月姐学绣时练手的。竹叶旁,还有几缕淡淡的靛蓝——是那天禾秀靠在他身上,染布的颜色蹭上去的。“这是苗绣针法。”张磊盯着他,“这颜色,是苗家自己染的靛蓝。陈知寒,你怎么解释?”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钉在那片小小的竹叶上。“我跟阿月姐学的绣活,队里安排的,准备县里展览用。”“学绣活学到自己衣服上?”张磊步步紧逼,“还偏偏沾了苗家染料?陈知寒,你当大家是傻子?”怎么解释?说颜色是少年身上蹭的?“没话说了吧?”张磊把外套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我会如实向队里汇报。你跟少数民族拉拉扯扯,搞封建迷信,还害得同志受伤——我倒要看看,年底先进你还怎么评!”说完带人扬长而去,只剩陈知寒一个人站在院里。他弯腰捡起外套,指尖抚过那片歪歪扭扭的竹叶。那是他绣了好几天,才勉强像样的第一件东西。他还记得那天禾秀看见时,眼睛亮得惊人。“知寒阿哥,是你绣的?”少年捧着衣服看了好久,抬头笑得眉眼弯弯,“真好看。以后……能给我也绣一件吗?”当时他怎么答的?好像是:等我绣得再好些。同一时间,墨竹寨药庐里,禾秀正在捣药。石臼里草药被捣得稀烂,空气里飘着辛辣微甜的气息。他下手很重,额角渗着细汗。药婆坐在火塘对面,看着他:“你今天心神不宁。”禾秀没应声,只管继续捣。“是为那个汉人知青?”老人叹了口气,“禾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汉人和我们……”“阿婆。”禾秀打断她,声音很平,“今天有人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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