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矿石、古老的书籍尤其是关于民俗、神秘学和早期科学的、还有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图纸。“有人说她是个女巫,”酒吧老板压低声音,“但也有人说她是个被埋没的天才。她帮村里修过好几次谁也修不好的机器”“她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得罪过什么人?”伊森试探着问。老头和酒保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她很少跟人来往。以前有个帮她打理花园的年轻人,后来好像也不干了。至于得罪人……”酒保撇撇嘴,“她那脾气,看不顺眼的人多了,但要说深仇大恨,估计没有。”姨婆的画像:一个聪明、孤僻、拥有秘密知识和奇怪收藏的老太太,形象逐渐清晰…神秘感飙升,嘻嘻。伊森又闲聊了几句,确认挖不出更多核心信息后,便付了酒钱,礼貌地离开了酒馆。夜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不少。姨婆的形象不再只是一个“古灵精怪”的标签,她可能真的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引来了不速之客。夜色渐深,霍金斯米尔村彻底陷入一片寂静,唯有“喃喃山羊”酒馆招牌在微风中发出如同老人梦呓般的呻吟。伊森在那张“疲惫承受者”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试图避开一个尤其突出的弹簧,而塞拉斯立在窗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远处山坡上那座轮廓模糊的老宅。伊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子扶手引来了椅子一声不满的吱呀,“听起来比‘驱鬼’靠谱多了。至少对手是活生生的人,对吧?”塞拉斯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概率并非100。抽屉被撬是人为,但格温女士的‘古灵精怪’可能包含了她自己设置的一些……非标准安防措施”伊森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住了:“……比如?”“一位擅长制造‘闹鬼’传闻保护财产的老人,很可能还会设置其他误导。”塞拉斯终于转过身,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我们需要更彻底的搜索。尤其是那些不符合建筑逻辑的空间。”伊森逐渐燃起的侦探之魂:隐藏的密室?秘密通道?这可比抓鬼刺激多了。第二天,塞拉斯和伊森决定进行一次夜间勘察。塞拉斯认为,某些痕迹或动静在夜晚可能更容易暴露。老宅在夜幕下显得比白天更加阴森,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像是无数窃窃私语。伊森握紧了强光手电,紧跟在塞拉斯身后。塞拉斯手持一个能探测微小气流和温度变化的设备扫描着每一个房间。他们重新检查了书房。塞拉斯的目光掠过一排排书架,最终停留在靠墙的一个巨大沉重的橡木书架上。这个书架与墙壁的缝隙似乎比其他的要略大一些,而且……背后隐约有气流流动。“帮我。”塞拉斯低声道。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试图移动书架。书架比想象中更容易滑动——底部似乎有隐藏的滑轮。随着书架被移开一小段距离,一扇低矮的、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暗门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木质插销。塞拉斯轻轻拉开插销,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狭窄的石阶,通向漆黑一片的未知空间。“我就知道!”伊森兴奋地压低声音,“密室经典配置”隐藏的暗门:咳咳…多少年没打开了…下去小心点,台阶有点滑。向下的石阶:来吧,下来吧…格温老婆子的宝贝就在下面…就在塞拉斯准备率先下去探查时,楼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类似动物奔跑的脚步声两人瞬间警觉。塞拉斯示意伊森留在原地警戒暗门,自己则悄无声息地上楼去。伊森紧张地听着楼上的动静,手电光柱在黑暗的楼梯口晃动。片刻后,塞拉斯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拼命挣扎的、脏兮兮的玳瑁色猫咪。“是它撞倒了走廊里的一个空花瓶。”塞拉斯平静地宣布,同时熟练地制住猫咪试图挠人的爪子。“看来,除了獾,还有别的‘原住民’。”玳瑁色野猫:龇牙咧嘴,喵嗷,放开朕!朕只是来巡视一下朕的领地,那个花瓶是它自己碰瓷。空花瓶的残骸:我就知道…这只肥猫每次路过都试图把我推下去…终于得逞了…这只猫的出现像是一个插曲,但也提醒他们,老宅里的“动静”未必都源于核心秘密。他们将猫咪暂时“请”出房子猫咪骂骂咧咧地消失在灌木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