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的谜题浮出水面:那个先他们一步潜入书房、撬开抽屉的人是谁?他她在找什么?格温姨婆到底留下了什么秘密?回到酒馆,伊森看着窗外再次被夜色笼罩的老宅,感觉它不再那么阴森,反而充满了悬念。“看来,继承这栋房子,不只是签个字那么简单。”伊森对塞拉斯说。塞拉斯正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发现,头也不抬:“嗯,事情不简单,伊森这几天不要单独活动”伊森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笑。他的假期,果然又一次完美地偏离了“放松”的轨道,滑向了“解谜+潜在对抗”的熟悉路线。不过,有塞拉斯在身边,有谜题待解,有坏蛋要抓,似乎……也挺带劲?至少,这次不用穿女装或者扮演别人的“老公”了。伊森乐观地想。至于格温姨婆的秘密……----------------------------------------发现线索夜幕再次降临霍金斯米尔,但这一次,“喃喃山羊”酒馆房间里的气氛截然不同。桌上摊着塞拉斯的笔记本,上面罗列着清晰的条目、概率分析和待办事项,像一份军事行动简报。“所以,目前的结论是,”伊森总结道“宅子本身没鬼,但有只獾房客,一个通风口需要修理,一个书架需要扶正,以及一个——或者一伙——目的明确的‘访客’。”他顿了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守株待兔?”塞拉斯合上笔记本“我们主动诱捕与信息搜集并行。”他看向伊森,眼神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们需要更多关于格温女士,以及她过去几十年生活的情报。村民的集体记忆存在修饰和失真,需要更可靠的来源。”“比如?”“本地历史档案馆,如果存在的话。村镇记录,旧报纸。以及……酒吧”塞拉斯平静地说,“酒精作用下,人们的口风会变松,记忆碎片也可能浮现。”伊森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打听八卦……不,是搜集情报,可是我的老本行!”比起在阴森的老宅里摸黑抓獾他显然更擅长这个。虽然有时社死发作。塞拉斯点头:“分工。我负责老宅的夜间监控布设和潜入者痕迹追踪。你,负责村庄内的情报搜集。”塞拉斯的笔记本:目标明确,步骤清晰。夜间布控,捕捉‘幽灵’。伊森跃跃欲试的心情:酒吧、村民、流言蜚语!让我用爱与和平撬开你们的嘴。霍金斯米尔唯一像样的酒吧,就叫“霍金斯米尔酒馆”,木头招牌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推开门,一股混合了麦芽酒、旧木头和潮湿衣服的气味扑面而来。嘈杂的谈话声在伊森进门的瞬间低了几度,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这个生面孔上。伊森径直走到吧台,要了杯本地啤酒,然后对酒保——一个脸色红润、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露出一个毫无威胁的微笑。“晚上好,老板。啤酒不错。”他抿了一口,开始套近乎。“我是格温姨婆……就是老宅那位女士的远房亲戚,刚继承了那房子。”酒保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打量了他一下,瓮声瓮气地说:“哦,是你啊。听说你们昨天进去了?胆子不小。”“总得看看自家产业嘛。”伊森叹了口气,演技自然流露,“说实话,挺让人头疼的。房子旧了,问题一堆,又是风声又是动物的……村里传得那么邪乎,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呢。”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贬低那些“闹鬼”传闻,果然引起了旁边一个戴着破旧鸭舌帽的老头的注意。“年轻人,不懂别瞎说!”老头转过头,脸上皱纹密布,眼神却透着点执着,“格温太太的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她本人就不是一般人”伊森立刻顺杆爬,给老头要了杯酒:“哦?老先生,您跟我姨婆很熟?快跟我说说,我对我家这位长辈可好奇了。”几杯酒下肚,加上伊森恰到好处的引导和共情,话匣子打开了。麦芽酒:一杯下肚,打开心扉;两杯下肚,往事如潮……鸭舌帽老头抿着酒,眼神悠远“格温啊…那女人,聪明得不像话,性子也倔得像头牛…”从老头和酒保断断续续、偶尔互相补充偶尔互相矛盾的叙述中,伊森拼凑出一些关于格温姨婆的碎片:她年轻时曾短暂地离开过霍金斯米尔,去过很多地方,甚至据说过“参与过一些政府不公开的项目”。回来后,她就变得有些孤僻,沉迷于她的“收藏”和“研究”。她喜欢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