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阵冷风,让克莱默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了一下。塞拉斯身上那股经历过生死的强大气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远不是普通农场青年或者白领所能拥有的。克莱默深深地看了塞拉斯一眼,似乎想重新评估这个农场青年。他意识到,今天恐怕是讨不到好了。“好吧,”克莱默收敛了笑容,语气淡了些“既然各位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不过,如果改变主意,这是我的名片。”他将名片放在旁边的篱笆柱上,转身带着手下上车离开了。篱笆柱上的名片:谁要碰我?估计很快就会被风吹走或被鸟叼去做窝……远去的suv:灰溜溜地走了吧,还是皮卡更适合。看着车子消失在尘土中,麦克重重地拍了拍塞拉斯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的赞赏显而易见。玛丽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塞拉斯和伊森。“这些家伙,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伊森有些担忧地说。“没关系,”塞拉斯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有我在。”这个小插曲并没有破坏假期的氛围,反而让家庭纽带更加紧密。晚上,麦克甚至难得地开了一瓶自己珍藏的波本威士忌,和塞拉斯小酌了两杯。夜幕降临,伊森和塞拉斯再次爬上谷仓的干草堆。星空依旧灿烂,但伊森的心却不像前几天那样完全平静。“塞拉斯,”他靠在塞拉斯肩上,轻声问“‘阿格里科’公司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们看起来……太急切了。”塞拉斯揽着他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他们的行为确实不符合常规商业逻辑。我会让林静帮忙查一下这家公司的背景。”伊森点了点头,安心了些。“别想那么多了,”塞拉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现在,只看星星。”伊森笑了,将那些许担忧抛到脑后,沉浸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宁静星空下。农场的假期还在继续,虽然有小波澜,但家的温暖和爱人的陪伴,足以抚平一切。----------------------------------------来自豪门大佬的打脸时刻起初,“阿格里科”似乎还维持着表面的商业礼貌。他们又派人送来了一份“更优厚”的收购方案,再次被麦克干脆地拒绝。见软的不行,对方开始耍起了阴招。几天后,麦克发现农场的银行账户被莫名冻结,理由是“涉嫌洗钱调查”。紧接着,本地农业合作社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迫于压力,将暂停收购米勒农场的牛奶和谷物。甚至有人开始在镇上散播谣言,说米勒家的土地有严重的化学污染。先是农场的水源出了问题。用于灌溉和牲畜饮用的那口深井,突然抽上来的水变得浑浊不堪,带着一股奇怪的化学气味。麦克请人来检查,却被告知井水疑似被某种工业溶剂污染,短期内无法使用。“见鬼!这井打了几十年都没事”麦克气得脸色发青,不得不花费高昂的成本从远处运水应急。接着,几家长期合作收购米勒家农产品的经销商,突然以各种借口终止了合约。玛丽打电话去询问,对方要么支支吾吾,要么直接挂断电话。更糟糕的是,一天深夜,农场外围用来隔离牲畜的一段铁丝网被人恶意剪断。几头受惊的安格斯牛跑了出去,在邻居的田地里造成了一些损失,虽然及时追回,但赔偿和修复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邻里关系也蒙上了阴影。被污染的深井:我生病了……浑身难受……是那些穿西装的坏人给我下了毒。被剪断的铁丝网:咔嚓!我就这么被无情地剪断了,耻辱。麦克的旧卡车:天天跑远路拉水,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运送农场牛奶的冷链车在公路上被当地交通部门以“莫须有”的违规为由频频拦下检查,导致交货延迟,被合作商投诉。连去镇上采购农资,都开始遇到一些地痞流氓不怀好意的“关注”和言语挑衅。最恶心人的是,网络上开始出现一些关于米勒农场“虐待牲畜”、“使用违禁农药”的不实帖子,虽然影响范围不大,但像苍蝇一样膈应人。被刁难的冷链车:天天被查,我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分明是故意找茬。玛丽的电脑:天哪!谁在乱写,我们家的牛比人都过得舒服。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麦克发现农场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土路上,被人倾倒了大量建筑垃圾和锋利的金属废料,彻底堵死了道路,拖拉机和小车都无法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