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似乎完全适应了农场的生活节奏。清晨,他会和伊森一起,跟着麦克去检查牲畜、维护农机。麦克虽然话不多,但看着塞拉斯熟练地帮他修理拖拉机的液压管,眼神里的认可越来越浓。老拖拉机:嘿!这冷面小子手艺不错比主人那个只会用锤子敲的强多了。塞拉斯手中的扳手:在主人手中,我与艺术共舞。在农场,我与泥土和油污为伴……落差有点大,但感觉不坏。下午,塞拉斯会陪着伊森和玛丽做些轻松的家务,比如整理仓库、或者帮玛丽准备晚餐的食材。他切菜的刀工让玛丽叹为观止,私下对伊森嘀咕“这孩子以前是不是在餐厅干过?”玛丽的菜刀:哇哦!这手法,这角度,简直是解剖级精准比我老公切出来的‘木柴块’强一万倍。仓库里的杂物堆:从未如此整齐,仿佛接受了军事化管理,感动。伊森则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他带着塞拉斯去他小时候最爱去的小溪边指给他看自己曾经钓鱼的地方爬过的大树。塞拉斯总是安静地听着,目光柔和,仿佛要将伊森成长的每一寸印记都刻进心里。夜晚,他们躺在谷仓旁的干草堆上,看着远比城市清晰的璀璨星河。两只狗趴在旁边,班迪的尾巴偶尔扫一下,花生酱发出满足的鼾声。“这里真好。”伊森轻声说,手在草堆下悄悄握住了塞拉斯的手。“嗯。”塞拉斯回应,手指收紧,与他十指相扣“有你的地方都好。”没有任务,没有枪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夏夜的虫鸣。这份平淡的幸福,对他们而言,奢侈得如同梦境。然而,平静的日子似乎总是不长久。一天下午,正当伊森和塞拉斯帮麦克给一片玉米地施肥时两辆黑色的看起来价值不菲的suv沿着土路扬着尘土,径直开到了农场主屋前。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着西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笑容职业却难掩精明的中年人。又是“阿格里科”公司的人,而且这次来的,显然级别更高。麦克放下手中的农具,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沉了下来。玛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担忧。伊森和塞拉斯对视一眼,放下工具,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米勒先生,米勒太太,下午好。”金丝眼镜男递上名片,笑容可掬“我是‘阿格里科’公司的区域开发经理,约翰·克莱默。我们上次的提议,不知您考虑得如何了?我们对您这片土地,真的是非常有诚意。”麦克冷哼一声:“没什么好考虑的,我的地,不卖。”克莱默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却扫过了刚刚走过来的伊森和塞拉斯。尤其是在气质冷峻、身形挺拔的塞拉斯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惊讶的审慎。“米勒先生,请不要这么快拒绝。我们了解到您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资金上的小麻烦?”克莱默的话带着试探“我们公司不仅可以提供远超市场价的收购价格,还可以为您提供一份优厚的退休保障。何必执着于这片……嗯……需要投入大量精力的土地呢?”他的话听起来客气,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克莱默的西装:来到这乡下地方,真是委屈我了,沾了不少土。麦克的旧工装:哼!穿得人模狗样就想来骗地?没门。地上的尘土:扬起来扑向那些黑车子,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欢迎。伊森上前一步,挡在父亲身前,脸上带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克莱默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们家的财务问题已经解决了,农场会继续经营下去,不劳您费心。”克莱默看向伊森,推了推眼镜:“这位是?”“我儿子,伊森。”麦克语气带着自豪。“哦?”克莱默打量着伊森,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米勒先生……看来您有能干的儿子。不过,”他话锋一转“农业经营风险很大,光靠一时的资金注入,恐怕不是长久之计。我们‘阿格里科’拥有最先进的技术和资源,土地在我们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和利诱。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塞拉斯开口了。他没有看克莱默,而是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连绵的土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土地的价值,不在于它能产生多少金钱,而在于它承载的生活和记忆。这里不欢迎只想榨取价值的投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