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组合…来自受害者的最后感知。…绷紧…对,就是这样…挣扎吧…恐惧的汗水味道…真甜美…一个冰冷、充满扭曲愉悦感的意识碎片,像毒蛇一样滑过。是凶手!伊森猛地绷直了背脊。他迅速拿起笔记板,用有些颤抖的手记录下关键词:“机油?薄荷糖?凶手腕部或有类似气味?愉悦感、控制欲。”接着,他看向第二位受害者被缝上的双眼的特写。那粗糙的黑线像丑陋的蜈蚣。…黑暗…针尖刺破眼皮的触感…冰凉…线拉扯…听到他在哼歌…古老的调子…像是…教堂里唱的?…不对…更阴暗…无尽的恐惧和一种亵渎神圣的怪异感。…镜子…破碎…看清你自己…多么丑陋…卑微……完美…这样更完美…凶手的意识碎片再次浮现,带着一种疯狂的命令口吻和对自己“作品”的病态满意。伊森感到一阵反胃,他抓起旁边的垃圾桶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喉咙火辣辣地疼。他灌了一大口凉掉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勉强压下了恶心。“缝眼…镜子…羞辱…阻止‘看’?…哼歌…古老调子…疑似宗教相关但扭曲…”他快速记录,字迹因为手的微颤而有些歪斜。最后是第三位受害者,那触目惊心的剥皮和额头的血符。伊森几乎是屏住呼吸看向那些照片的。几乎要溢出画面的痛苦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头晕目眩。…热…然后是冷…无法想象的疼…皮肤被撕开的声音…他在笑…他说…‘净化’…‘献祭’…为什么——受害者的意识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纯粹的、地狱般的折磨。…柔软…生命的屏障…剥离…真实…血…温暖的媒介…符号必须完美…指引…为了更大的…荣耀…——凶手的意识更加清晰了,带着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专注和令人不安扭曲的“使命感”。他享受这个过程,关注的焦点完全在于完成他那套可怕的“仪式”。“剥皮=净化?献祭?血符=指引?荣耀?扭曲的使命感…可能并非单纯满足变态欲望,而有其扭曲的信仰支撑…”伊森飞速写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感觉自己像是近距离体验那些酷刑和死亡。他还注意到一些环境细节反馈的信息:凶手似乎对每个现场都很“熟悉”,动作干脆,没有犹豫,暗示了事前周密的策划。而且,在三个现场,伊森都隐约“感觉”到一种相同的“背景音”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类似某种老旧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很轻微,但无处不在,似乎来自凶手随身携带的某种东西。“老旧机器嗡鸣声…可能来自凶手的工具或随身物品?”他记下这一点,但这声音太模糊了,难以定位。时间在他这种高强度、高负荷的“感知”中飞速流逝。期间薇薇安进来过一次,放下一份更新的实验室报告马克也打电话来简短沟通了受害者网络浏览记录的初步交叉点。塞拉斯则发回了几条现场周边监控排查的进展短信,语气简短精炼。没有人打扰伊森。他们都知道他的“工作方式”需要绝对的安静。伊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最令人费解的血色符号上。他尝试集中所有注意力,大多是受害者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以及凶手实施时的狂热专注。但这个符号本身,似乎承载着更复杂的信息。他闭上眼睛,尝试剥离那些极端的情绪,去捕捉更细微的“感觉”。渐渐地,一些破碎的意象浮现出来伊森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这些信息比之前的更模糊,更难以解读。“羊皮纸…古老墨水…非英语低语…‘门扉’、‘觉醒’…”他喃喃自语,将这些碎片也记录下来。这个符号似乎并非凶手完全原创而是源自非常古老的涉及神秘学或异端学说的文献?凶手在模仿,但也在其中注入了自己的扭曲理解。他将所有笔记摊开,试图将这些散落的碎片拼凑起来:一个对中世纪或更古老黑暗历史有深入研究、可能怀有扭曲信仰凶手;体力充沛,心思缜密,熟悉城市边缘地带;可能接触机油、工业材料,并有使用特殊混合蜡脂的习惯;作案时可能携带发出低沉嗡鸣的老旧设备;性格极度自恋、控制欲强,从受害者的恐惧和痛苦中获得满足,并视自己的行为为某种“净化”“献祭”;选择目标的标准可能与其扭曲的信仰体系有关,目前发现的共同点可能需要更深层次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