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现在把很多年份放在一起。”
“陆笑言比乐知年长,所以有人认定,瑞秋后来介入了陆峋和江蕙的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
“不是。”
“二十三年前,瑞秋去一部电影里客串,陆峋在那里认识她。”
“后来,是陆峋主动找她,也是陆峋追她。”
“瑞秋答应他的时候,只知道江蕙是已经过去的人。”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是什么关系。”
“跟他结婚的时候,更不知道陆笑言的存在。”
大厅里的议论声更明显了。
“我第一次听她说要和陆峋结婚,就不同意。”
“瑞秋告诉我,这段婚姻暂时不能公开。”
“我问她,一个连婚姻都不能堂堂正正承认的人,你为什么要嫁。”
李崇岳停顿得更久,“她说,她相信他。”
李乐知坐在旁边,听着这些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往事。
李崇岳继续道:
“她为了这件事跟我闹得很厉害。”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来往。”
“她最后还是嫁了。再后来,有了乐知。”
李崇岳说:
“刚开始结婚的时候,陆峋答应她,过一阵会公开。”
“后来又让她再等等。”
“瑞秋等了十八年。”
“最后等来的,是江蕙和陆笑言。”
大厅里一阵哗然,快门声也更密起来。
“五年前,瑞秋才知道,她嫁给陆峋以前,陆笑言就已经出生。”
“也是那时才知道,江蕙和陆峋之间,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早就彻底结束。”
“她知道以后,没有找媒体,也没有公开婚姻记录。”
“她选择和陆峋离婚,带着乐知离开了。”
“回到英国,瑞秋才把这些事情完整告诉我。”
“后来,她病了。”
“三年前,她走了。”
到这里,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小了。
李崇岳看着面前的话筒,过了几秒才继续。
“她走以前,跟我说过一件事。”
“不要再把从前的事情翻出来。”
“她不想再纠缠,也不想让乐知以后走到哪里,都被人追着问这些。”
说到这里,他转向身边的李乐知。
“瑞秋说,让乐知以后只做李乐知。”
李乐知望着外公,眼泪慢慢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