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有我的办法,等着看结果就行了。”
大不了色诱。
会议结束,两人上完厕所正洗手的时候,林渝盛侧着身凑过去问,“话说你跟霍景南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
白澈一顿,睨着望过去,“为什么这么说?”
“我就没见过那小子对谁这么殷勤过,说你们俩没一腿我不信。”
白澈甩甩手,没搭话。
“你真是同性恋,男人之间搞那种东西,不恶心吗?”
他说话虽然难听,但是却不是冲着攻击人去的,只是单纯的稀奇和发自内心的想法,所以减弱了刺耳的成分。
白澈淡淡的冷笑,“别对我那么好奇。”
他转身走出去了两步,林渝盛还在身后叽叽喳喳的追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要换我还真想象不到……”
白澈回头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两秒,忽然转过身去,张开虎口掐住他的脸。
林渝盛骤然一惊,口鼻都在他的掌心底下,一瞬间难以呼吸,瞪大双眼,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抓住白澈的手腕,整个人被掼在墙上,砸得后背生疼。
不就是多问了两句,至于要动手打人吗?
下一秒,白澈逼近过来将他压在墙上,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白澈低头吻在了自己手背上,但那吐息的热气,近在咫尺的眼神接触就跟真接吻上了毫无差别,林渝盛整个人僵硬地傻住了。
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坐上洗手台,林渝盛微微昂起脸,控制不住有些意乱情迷,伸手攀住白澈的肩,白澈太熟练了,数练得不可思议,好像这种随意撩拨的行为做过一千次一万次。
白澈贴上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看到了?差不多就是像这样。”
随即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
林渝盛刚准备屈从于原始的欲望和刺激,接受发自内心的荡漾,立马被宣告到此为止,呆愣愣的坐在台上。
“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演示给你看,但没打算跟你发展那种关系,”白澈得体的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说完便走了。
林渝盛愣神良久,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疯了才会想做下去吧!
那天回去之后,他好像中了魔咒一样,关了灯在房里坐了一晚,身上的触感还有未平定的心绪,都好像让他行驶在高速的路上,风一捧一捧往脸上吹,呼吸时紧时慢,渐渐的误入歧途。
他有些迷恋上了这种一发不可控制的感觉,甚至找人买下几部影片,想知道如果那天白澈选择做下去的话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因为心里有个具体的人,他从不看影片里其他人的脸,每每失控之后恢复了清醒,他都要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把白澈骂个狗血淋头,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变成了这样。
他的生活被白澈简单一句话搅的天翻地覆,白澈好像全然忘记那天发生的事,对他的态度还跟一开始毫无差别。
林渝盛憋了一肚子的火,项目会谈也缺席了。
可容纳百人的大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几十米长的红木桌尽头,白澈撑着手坐在桌上,“我已经对人夸下了海口,王老板别让我的话落空啊。”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宗琩悠然坐在椅上,“你怎么就敢保证我一定会跟你合作?我要是说不呢。”
“可你还不是来了,”白澈捏住他的下巴,像拈花那般风雅的姿态倾下身去,“就算不是为了项目,也一定有能够吸引得到你的东西吧。”
王宗琩忍得额头青筋直跳,忽然出手握住他的小腿,还不待他用力将白澈从桌上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白澈先一步出手按住他的手腕,也有点慌了,“慢着。”
“怎么?只想着张口索要,一点甜头都不愿意给。”
白澈垂下眼想了一想,转而笑道,“你们投资还知道要讲回报周期,万一我还没得到多少回报,先让你尝够了甜头转而撤资怎么办?我不敢冒这个险。”
王宗琩手下愈发用力,像饿极了的狗在等着放饭,两眼发直地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几乎要透过他这张画皮看到骨缝里去,“制度不是你规定的,你要知道主动权在谁手里。”
“你当初怎么拿两百万吊着我,就该知道你也有这一天。”白澈将一根手指点在他的唇上,“你忘了吗?两百万,我的包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