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客气,有话直说便可。”
裴映淮薄唇微抿,淡淡把自己方才目睹的场面说出来。
“学生亲眼所见,是穆公子出言嘲讽在先,朝陆姑娘只是急性子,不小心碰了穆公子”
裴映淮面色淡然,说的煞有其事。
只有裴越宁发现她爹红得能滴血的耳后根。
“没错,他说的才是真相,就是穆学义先挑事!”
见有人帮自己说话,陆云朝也改了口,说的面不红心不跳。
季书衡等人见陆云朝这样说,想也不想就附和,“是啊是啊,都是穆学义的错,要我们看啊,应该把他们抓起来!”
瞥了眼紧张的亲爹,又看了眼理直气壮的亲娘,裴越宁简直要叹为观止。
没想到年轻的娘是这样式的
裴映淮正在风头上,饶是早知陆云朝等人的德性,这个面子侍卫们也得给。
“那便将穆公子一行人带走,等穆大人来赎。”
穆学义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裴映淮会帮陆云朝,他气愤指着裴映淮,“你,你”
许是太气,“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囫囵话,只得被押着带走。
成功逃过一劫,陆云朝不忘朝穆学义做出得意的鬼脸,又把穆学义气得够呛。
等侍卫都走了后,陆云朝单独上前抱拳道谢:“多谢公子帮忙,今日算我欠你一桩事。”
裴映淮的眼睛一个不眨落在陆云朝的脸上,绽出一道柔和的笑,“陆姑娘不用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
裴映淮不笑还好,他这一笑,陆云朝那股熟悉感又涌上来,满心疑惑。
直到走远了,季书衡才想起什么,一拍脑袋,“我记起来了!刚刚那人是裴映淮啊!”
“裴映淮怎么了?”陆云朝满心那该死的熟悉感,对季书衡的话没放心里。
“哎呀,裴映淮是你未婚夫啊!你忘了?忠义伯府上的那位!”季书衡停下脚步,眼睛盯着陆云朝道。
陆云朝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那张脸,竟没有太多抵触。
“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怎么想的?”
“就那样吧。”
“陆云朝你不会真看上那小白脸了吧!”季书衡捂嘴惊呼。
过了许久,陆云朝才幽幽道:“你没发现我们漏了个人吗?”
“谁啊?”季书衡满眼茫然。
“那个小孩不见了”
“这可怎么办!”
“当然是回去找啊,笨!”陆云朝没好气瞪他。
另一边。
裴越宁还是没忍住,站出来跟她爹相认了。
“爹我是宁宁啊”
裴映淮的目光落在裴越宁那张与陆云朝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似被烫到,眼神飘忽:“你全名叫什么?”
“裴越宁”
按字辈排,裴映淮的后代正好是“越”字。
裴映淮心跳加速,语气又飘了起来,“你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