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死了,也不知道你爹娘给你吃了什么,秤砣一样。”陆云朝甩着手,一脸嫌弃。
“行了,快进去吧。”
裴越宁头晕乎乎的,顾不上去计较年轻的娘说她重,只是望着面前的杂草面露迷茫,“进哪里去?”
这时,里面钻出来一只土黄的狗,还吐着舌头冒着热气。
裴越宁整个小身子如被雷劈,呆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你让我钻狗洞?”
陆云朝一脸“少见多怪”的样子,一脚轻轻踢在裴越宁屁股上,“别啰嗦,快钻。”
裴越宁只觉自己的所有认知都毁掉了。
印象中沉稳可靠的娘亲,年轻时居然也会钻狗洞吗?
裴越宁震惊,但裴越宁还是要钻狗洞。
在她亲娘——陆云朝的坚持下,裴越宁屈辱的钻了狗洞
钻狗洞这种事只有零次与无数次,在裴越宁终于接受自己进出只能钻狗洞后,她又被迫目睹她娘亲当街打人。
“这叫行侠仗义。”陆云朝理直气壮。
季书衡几人同样点头,还不忘跟裴越宁解释那几人做过的事。
裴越宁认真点头,记在了心里。
“嗯,所以都是他们的错!”
但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日,陆云朝一帮人跟人打完架回去路上,就被另一伙人堵住了。
“哟,几日不见,陆云朝你连家里的孩子都带出来了?”
穆学义依旧一脸欠揍,抖着腿靠近。
陆云朝扯住季书衡,一脚横扫过去,把人撂倒,成功让穆学义吃了个狗啃屎。
收回腿,陆云朝还不忘教导:“宁宁瞧见了没,这就叫作‘反派死于话多’。”
裴越宁眼眸发亮,重重点头,“嗯,明白了!”
穆学义在一众小弟的搀扶下起来,鼻子里流出两道血。
“啊啊啊,陆云朝你死定了!我要是死了你必须给我陪葬!”
一行人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穆学义的拥趸们见自家老大被打成这样,当即扯开嗓子哭嚎。
“老大,你可别死了啊。”
“可恶的陆云朝,仗着镇国公的势,欺压我们老大,简直没天理啊~”
穆学义的拥趸知道打不过,只好学了市井小民的作态,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一众少年当街这么喊,自然引起了五城兵马司的注意。
于是,陆云朝他们喜提大牢一日游。
“几位大人,学生有话要说。”
陆云朝一行人耷拉着脑袋,以为自己这回要完了,紧要关头却杀出个白面书生?
陆云朝若无其事收回视线,没忍住又看了眼,隐约感觉自己在哪见过这人。
她没注意到,裴越宁已经激动得快跳起来了。
爹!是爹啊!
裴越宁喜不自胜,险些落泪。
裴映淮仿佛没看到陆云朝他们,恭敬朝几名侍卫拱手作揖。
裴映淮是今日炙手可热的神童,又才得了“小三元”,连宫里的陛下都在夸,这些侍卫当然不会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