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的,这句可笑刚出口,皇帝只觉胸腔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毫无预兆的喷出一口鲜血,伏在身前棋盘上。
那血洒在了整个棋盘上,到处都是。
楚鸢静静的看着他,陆瑾和陆执也静静的看着他。
一边的木令来和青黛也静静看着他。
厮杀还在继续。
青黛淡声:“娘子,初步估算,已经有两千多隐秘卫出现了!”
伏在棋盘上的皇帝忍着剧痛抬头,满目诧异:“你在算朕有多少人?”
“你一直故意激怒朕,不断引朕的人出现,就是在算人数?”
楚鸢挑眉:“不然呢?陪你一个老东西下棋?你看我有那么闲吗?”
“楚懿的棋局?我恨不得楚懿死,他的悲剧是你造成的,但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替他下棋?可笑!”
“那你为何不杀了我?”
“杀了你?隐秘卫都是吃了毒药之人,你一死,他们都得死,他们拼尽全力也一定会护住你,去赌这种结果有何意义!”
“天快亮了!陛下,这盘棋,您输得太彻底了!”
楚鸢在那满盘血红上落子了黑耀耀的一子,定了输赢!
陆执扶着她起身,她看了一眼满殿血流成河,面色毫无波澜的挥手,地道之中涌出了更多的人,却不是去加入战局,而是将那些尸首依次搬入地道之中。
“蛊人?”皇帝看着那些诡异的东西,头一次觉得从头到脚的冰凉。
楚鸢十分有耐心的解释:“对!很神奇吧?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她在嘲讽。
不消一个时辰,隐秘卫终于被清理得所剩无几,满殿尸首逐渐清空,皇帝仰面倒在了身边几个隐秘卫身上,只有咻咻出的气,几乎没有进的气。
楚鸢撇了他一眼:“青黛,给皇帝陛下治治吧,乐游进宫前,他可不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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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月,紫宸殿早朝的钟声终于再次响彻在长安城,早有小黄门去各个府上通禀,今日是大朝会,所有官员均需进宫。
所有人均是小心翼翼,却也忍不住私下打探消息。
“听说太子反了以后,昨夜被陛下诛杀了?”
“萧家倒了!永安侯萧枕书被燕亲王亲手斩杀于马下!”
“那今日朝会,是要干嘛?”
“你说呢?当然是议新的储君人选。”
“那岂非燕亲王莫属!”
“胡说!燕亲王昨夜斩杀萧枕书以后,已经和镇南侯陆清一同领兵回北境了,这会都已经出去长安几百里了吧。”
“那这储君……”
“你忘了?洛首辅死谏紫宸殿那日,是谁磕头求情,洛首辅大丧之时,是谁为首抬棺?又是谁亲率虎卫去围困萧枕书,昨日又是谁领兵去宫中救驾,又是谁领了圣旨让各路勤王兵马返还……”
“颂王殿下!”
“闭嘴!不要命了?现在自然是叫三殿下!”
“那陆家?”
“陆家自然当居首功,听说头一战打败萧枕书的,就是陆家的大郎君陆执,昨夜救驾又是他和三皇子一起!”
“陆家,这是要起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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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耗空了皇帝的所有精气,听着那一声响过一声的唱喝声,他扶住内侍的手才没有倒下。
木令来稳稳托住他。
“陛下,阿鸢没逼你选择,你要是想继续做这皇帝,或者换个储君人选,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