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看着同类怪物一般看着她,唇角笑意越加放肆,脑子还在那一巴掌上,身体的愉悦先涌现了出来,被人操控一般的回:
“爽!”
她的眸光甚至没有一丝变化,就完成了与太子身份的转变。
他不是企图用女子的名节,身体,甚至是他那些肮脏的小心思作践她,征服她吗?
他以为她会害怕,会求饶,会因为他带来的那一点刺激兴奋,或者毒药威胁,从而讨好他,渴求他,让他予以自己权利,欲望。
笑话!
什么权利她没有玩过。
那是什么毒药,无非寻常控制人听话的东西罢了,她以前都是按壶喝的。
他给的那一点,她压根不屑。
她声音平静的开始教训:
“我养过一只小狼崽,怎么好生对待都养不熟,有一天我生了气,抽了它一鞭子,谁知那小狼崽竟然朝我跪下了。”
楚鸢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掐着他的下颚,用力的摩挲着他已经剃得干干净净的胡须。
真不爽,不如陆执的胡茬硬,更不如陆执好看。
太子仍旧坐在榻上,双手反撑,被迫抬头与楚鸢对视,她的指腹每一次碾过下颚,那里的皮肤就像在燃烧一样热辣辣的,眼里的兴奋一点一点增加。
欲望满载。
他又以为,她接下来会扯开他的衣领,用身体征服他,用她高高在上的姿势,玩一场他们的鱼水之欢。
可……
楚鸢俯身,声音略带了嘲弄:
“别老望着,你要爬上去,一步一步爬上去,坐到那个位置,这样才能把我踩在脚下,任君凌辱,否则,你如今有的这一切,征服不了我,也拿不到你要的东西。”
“太软弱了!轩辕乘邸!”
“你像只耗子一样渺微,不配我抬眼去看!”
“你杀过人,那又怎样?”
她凑近他耳畔,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耳尖,齿间传来他剧烈的颤栗。
又让他爽到了!
狗男人!
金尊玉贵的温养,没有一丝异味,只有暖香和矫健的男儿气息。
真没意思!
像是一个窑里烧出的瓷器,贵公子与贵公子之间毫无区别。
不如陆执天地生养的野性,望着便让人意动。
她放开,狠声:
“你弑过亲吗?”
“弑过父吗?”
阴冷的声音爬进他耳中,那一瞬,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身体本能的一僵。
她继续往下像他刚才那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白皙的脸充血嫣红的时候,偏头一口咬在了他锁骨上,顿时便见了血痕。
疼痛袭来,太子僵住的身体被强行唤醒。
身体和精神双重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抖。
楚鸢还在继续这场游戏:
“玩女人,玩男人,有什么意思,懦夫!玩权利才有意思!”
“学学你的父皇,怎么逼反的楚懿,怎么逼死的陆瑜,怎么逼杀的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