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自后将人拥进怀中,在她耳畔低声宽慰:“阿鸢,别难受了,今夜总算是有进展,起码查到了阿娘当年喝的酒不是吗?”
楚鸢转过身面向陆执,抬眸看着他的眸子,眼睫轻颤,眸子里分明还有水珠,满腹委屈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地方倾诉。
陆执看得心都快碎了,将人紧紧拥进了怀中,吻了吻她的眉,她的眼,低低哄着:
“别怕,别怕!”
他抬手轻扣住她后脑,大手包裹着她,将腰身揉向自己,满是安全。
他覆在她耳边:
“阿鸢,我带了人回来,西境降兵以及西境散兵和镇南军整合,如今已有五万大军,就在城外!”
“我给你的聘礼!”
“什么也别怕,没人敢动你,我也不会允许有人动你。”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有力量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告白少年男女的
昨日匆忙,只顾着用身体疏解相思之苦。
今日两人才将那些身外事彻底抛开,直白的面对彼此。
陆执先忍不住索求:“阿鸢,你现在,有没有比之前多了一点点,喜欢我?你今晚说的很喜欢,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还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多么好的少年啊,楚鸢望着他,就那样望着他,在陆执觉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的时候,楚鸢轻轻点头。
“陆执,我想你!”她扑进他怀中,蓄了许久的泪珠在他胸前滚落。
陆执的心瞬间软如泥。
他奇袭,他不要命的一马当先,他破国,西境兵士和敌兵都当他是天神降临,其勇猛无人能敌,他能一枪挑飞十数个士兵。
他也能运筹帷幄,于帅账中指点江山,与宋静平分秋色。
夜晚之时,他于帐中看书,笔耕不辍。
他似乎没有软肋。
刹那绽放,像是上天赐予西境的一支神兵。
西境都叫他白衣杀神。
杀伐果断的将军在此刻却有了软肋。
他全然明白楚鸢今夜的脆弱,她不是害怕昭阳下毒,也不是害怕二十年前的真相。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心寒,是绝望。
是……没有希望的痛苦。
天子是这样的人,太子是这样的人,无论谁当政,安南百姓,都会过得很苦。
可此刻,他们不想去想那些朝堂上的波云诡谲,人心的阴暗难测。
他们只想感受彼此最赤诚,最热烈的少年真心。这是珍贵的,一旦失去便不可再生的东西。
“陆执,与我说说战场上的事,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有没有,心里苦闷的?”
她抽噎着从他怀中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难掩心疼的问他。
陆执轻轻摇了摇头,认真的回她:
“我一切都好,没有受伤,都解决了,心里不苦闷,阿鸢,你放心。”
“你骗人!”
楚鸢的眸子像是碎掉一般,抬手抚上了他的鬓边:“这里,分明多了个伤疤。”
细细长长的,差点射穿脑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