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他说那些人或许会对自己不利……
“传洛贵妃来!”
三皇子面上平静,可楚鸢分明察觉出他隐隐的紧张。
三皇子和楚鸢并排跪着,隔得很近,楚鸢低眸微微转头,朝他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三皇子轻轻颔首,身上的紧张缓和了几分。
他与洛贵妃,已经十年不曾见过。
那天晚上楚鸢对洛贵妃用了驭蛊术,知道了真相以后,就觉得这对母子,真是可怜。
她回去便将这些事一五一十说给了木令宜听。阿娘只道,她从未真正怪过洛贵妃,也始终不信她是那般歹毒之人,不然以阿娘那从不会忍让的性子,若是真认定洛贵妃害了她,必定早就想方设法报仇雪恨了,哪会只在心里暗暗怨骂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未曾动过一次手。
洛贵妃随着内侍很快来了,看到三皇子那一刻,纵然百般隐忍,可眸中的紧张、期盼、惊讶、欢喜等等复杂的情绪,还是出卖了她。
如果不是用过驭蛊术,楚鸢不会知道,她对三皇子如此深沉的爱意。
皇帝问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洛贵妃一一回答,与那晚用蛊之后说的话大致不差,只是邀请木令宜进宫庆贺,并未下药。
那么问题来了。
皇后眼中含了薄怒:“是你宫中的酒水,怎么就不知道了?”
如果洛贵妃不知道,那今日昭阳公主的毒是哪里拿到的?
皇后心底暗骂了一句自己这个蠢女儿,但又不得不为了女儿算计。
洛贵妃冷笑:“皇后娘娘,宴是臣妾的宴,可酒水,却一直是娘娘您才有资格照管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9章我给你的聘礼满满的力量
“你什么意思?血口喷人?”皇后怒道。
“行了!”
皇帝厌烦出声,看了一眼两个女人,就知道斗斗斗,现在是什么时候,陆清和楚鸢还在下面虎视眈眈看着呢。
“二十年前的事情,如何说得清,楚鸢,你说今夜的酒与二十年前的一样,你又不曾喝那酒,如何断定就是一样?”
皇帝冷声。
楚鸢还是乖巧的跪着:“回陛下,微臣只是听阿娘提起,既有杏花又有菊花味道的酒十分奇特,故而此认为。但……哪怕不是,今夜昭阳公主毒害于微臣,可是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定夺。”
三皇子温声:“父皇,皇妹许是被人蒙骗,还请父皇宽宥一二。”
此话如同拱火,做实了昭阳下毒。
昭阳虽笨但也听得出来,破口大骂:“你个短命鬼,你诬赖本宫,本宫要杀这亡国奴哪用得着下药,直接一刀劈了就……啊!”
一巴掌甩在了昭阳脸上。
太子的手由掌成拳,紧紧皱眉:“还不跪下!父皇在此,哪容得你如此放肆。”
昭阳满腹委屈,泪眼婆娑的去看太子:“太子哥哥。”
见太子不理会,又转头去看皇后:“母后!”
皇后虽心疼,却还是只有转过了头。
大皇子终究不忍心:“父皇,昭阳年幼,明日便出嫁了,她此事确实不对,如何惩处,还请父皇听听永宁公主的想法。”
刚才就是大皇子率先来叫的太医,太医验出那酒里有砒霜,此刻还来这假模假样,昭阳恶狠狠的瞪着大皇子:
“虚伪!”
皇帝看着楚鸢:“楚鸢,你说,想要如何?”
每每提到这个楚字,皇帝就觉得恶心,生气。
楚鸢看向昭阳,她正满脸泪痕,却仍旧像一条小毒蛇一般,死死的盯住了自己。
她才十六岁,身体都还没有完全长开,像花骨朵一样,自小受尽恩宠,可怎么,就养成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