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陆执仍没有半分想停歇的意思,他绞着手中乌发,时不时在楚鸢睡颜中落下一吻。
楚鸢睡了一觉醒来,惊觉他还在自己身上探索,慌得她死死捏住被角,遮住光景。
“你……混蛋!”
折腾了六七个时辰,便是个铁人也该歇了吧。
可看他的样子像是才吃个半饱,若是楚鸢受得住,他还能再吃个六七时辰。
“阿鸢,我什么也不做……”
“你还敢!”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支着头懒洋洋的望着她笑,另一只手熟门熟路:
“我给你揉揉,省得你明日酸。”
黄鼠狼给鸡拜年。
刚才就是这个借口,已经两次了,当她还会上当吗?
哼!
察觉出她眼中的不相信,陆执言语笃定了几分:“这次是真的,就是揉揉……”
满目春色,俊俏无边的脸上写满了攻城伐地的意图。
大骗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6章春风得意满城荷包送
陆执到了天亮才在楚鸢连踢带踹的驱赶中依依不舍的离去。
他和楚鸢商量能不能不回去,让大军自己个进城不行吗,仗都打完了,还搞这些劳什子做什么。
楚鸢困倦得翻白眼:
“你同你的皇帝说去,我又不是你的皇帝!”
“阿鸢,在我这谁说都不好使,你说了算。”
“陆执!这三个月我吃的唯一的苦,便是今日,你若不想我砍人就赶紧消失!”
起初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和欢乐。
后来是久旷吃饱后的餍足。
到了此刻,楚鸢只有一个念头,让陆执从她眼前消失。
消失,麻利的消失。
这千工拔步床做工之巧妙,用料之结实,可楚鸢觉得,多半已经坏了。
,
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
楚鸢醒后都还懵着。
若即拿过药膏给楚鸢擦身上的红莓,若想印子消得快些,还是用些药膏管用。
“不用了……”她声音糯糯的。
若即还在劝:“娘子,夏日衣衫单薄,不尽快好了,您这样遮不住的……”
楚鸢破罐子破摔般掀开了被子,若即立时被咳住了,从脖颈一路蜿蜒到脚背,所有能下嘴的不能下嘴的地方都布满了齿痕……
楚鸢裹了回去,满眼泄气的瞧着若即:“还擦吗?”
若即又是心疼又是尴尬又是好奇:
“娘子,疼不疼?”
楚鸢摇头,又懊恼自己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