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
楚鸢一下蔫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回答,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
“我……那个……我……”
“不要逃避,阿爹都与我说了,说你今日答应了她,要她嫁给我!是不是?”
楚鸢没有料到陆执会这么大的反应。
“你在安南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会努力喜欢上我,这就是你说的努力?”
楚鸢一个字说不出,手中的书册应声落地,她不得已抬手环上他的后颈。
“你……你先放开我,你身上伤还没好,这般动怒对伤口不利……”
“你还知道我受了伤?我受伤是为谁受的?你居然还如此气我,楚鸢,你有没有良心啊?”
良心啊……
她确实有,但是不多。
若即眼看这场戏即将失控,而此事罪魁祸首的的确确是她家娘子无疑,她怕血溅三尺殃及池鱼,懂事的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娘子,你自求多福吧。
楚鸢看今晚这一番安抚不可避免,只能语气柔软的讨饶:
“郎君,那萧清欢用安南威胁我,我能怎么办,再说了,你有了娘子不是好事吗,你劲太大了,我实在……”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了。
堂堂公主,已如此屈尊,再往下,她脸面就当真别要了。
陆执却没有因此减少一丝怒意,反倒是增加了许多难受和心碎,又担忧楚鸢被他揉碎,他干脆将人捞起,自己坐在那贵妃榻上,将楚鸢抱坐在他大腿上,一手支撑着她的后颈,迫使她的眸子看向自己。
一字一句:“楚鸢,你当我是什么发情的狗吗?哪个女人都想上!我虽行伍出身,也十分爱洁,我陆执欢喜的娘子,便是只有你一个,旁人管他是谁我都不要。”
想是气急了,言语之间粗鄙无理起来。
“你心中无我,我不强求!既然你要我娶别的女人,好,我娶!你莫要后悔!”
言罢丝毫不给楚鸢反驳的机会,他起身将人重新轻放回贵妃榻,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虽怒及,到了门口仍与若即道:“照顾好你家娘子!”
楚鸢分明瞧见他眼角亮晶晶的,似是蓄了泪。
像是被遗弃的小狼崽,亮出锐利的爪子只是为了掩饰无助的内心。
她竟觉得心底一抽,像是被什么刺了一般,心脏突突的疼了起来。
楚鸢怨恨这般脆弱的自己,她拿过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两口,仍旧无法平复。
“若即!”
若即忙推门进来,刚才陆执离去时那怒意滔天的模样属实吓人。
“娘子,怎么了?”若即瞧楚鸢捂着心口紧紧蹙眉,焦急的上前。
“我心口疼……”
若即忙给楚鸢把脉,脉象除了急躁并未什么变化,只是漫萝蜜似乎有些躁动。
“娘子,这是护心丹,你吃一颗。”
药丸入喉,那种痛意仍未消散。
为何如此疼痛。
“青黛怎么样了?”
若即心疼的轻轻拍打着楚鸢的后背安抚:“郡主睡着了,梦中还在流泪,娘子,南宫少帅是不是死了,郡主才会这般难过,娘子才会成这样,浑然忘记了一切。”
楚鸢一怔,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若即,她怎么知道的?
看出楚鸢的神色,若即眸中含泪:“娘子,我们虽然是在你及笄后才跟着你的,但是这些年的生死与共,我和若离怎么会看不出来。”